刚赚了一笔大钱的沈如归大手一挥，租下一条小船，非要自己划，说什么哥哥现在是客人，只要好好享受。结果船在开始处转了好几
沈
个圈，迟迟没有出发，最后还是得靠宋聿接手，不然两人怕是要成为第一队划船打圈给自己转晕的队伍。
上岸后沈如归还嘴硬说他是在练习转向，宋聿配合地
厉害
直夸弟弟厉害。
片鸭师傅刚走，沈如
归
归迅速拿起一张荷叶饼，往上面放上三块酥脆油香的鸭皮，又放了点黄瓜条葱丝进去，卷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卷，递到宋聿嘴边要喂哥哥吃。
一顿饭下来，沈如归仿佛真是翻身做主人，
仿
给宋聿夹菜喂卷，吃得都快顶到喉咙。
原本想随意走
倒
动走动消消食，结果沈如归看到街边开了家大头贴店，便拉住宋聿直直往里冲，两条腿倒腾得比四轮车还快。
宋聿被拽进店里，看着满墙的花花绿绿道具，难免有些头疼，但不想扫兴，就站在一旁看沈
旁
如归兴奋地挑道具。
沈如归一会拿个兔耳朵发箍，一会拿个墨镜，一会又拿
聿脑袋
了个写有“我很可爱”的发夹，挨个往宋聿脑袋上比划。
宋聿看着快怼到脸上的粉红色兔耳，实在是无法接受，倒觉
看着
得它适合沈如归。
于是，宋聿理所应当地夺过发箍，一把戴到沈如归脑袋上，又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个狼
进拍
耳朵戴在自己头上，推着愣神的沈如归进拍照小隔间。
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快抵着肩膀，沈如归凑到屏幕前选
最后
了半天背景和边框，最后挑了个冒有粉色爱心的，然后开始调整姿势。
宋聿又挪了挪，这下两人彻底贴上，沈如归的体温透过
如归
衣服传到宋聿身上。
垮垮拍完第一组，沈如归开始检查返图，很不满意地摇头，说自己表情太丑要重
第一
新拍。
这次沈如归噘起嘴做了个鬼脸，一旁的宋聿依旧
鬼脸，
面无表情。
“哥你笑一下嘛。
”沈
”沈如归抗议道，“不然这照片拍出来像我欠你八百万一样。”
宋聿被逗笑。
沈如归越拍越上瘾，让哥哥在隔间里等他，没一会又抱着一堆道具
堆
进来。
沈如归一会靠在宋聿肩上，一会捏哥哥的脸，玩得不亦乐
宋聿由
乎。宋聿由着他折腾，偶尔在沈如归动作太过分的时候伸手把他脑袋拨正。
拍到最后一组，沈如归放
一组
下所有道具打算原装出镜。
宋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颊上贴
感觉
过来一个软软的东西。
照片
眼睛
里，沈如归闭着眼睛，嘴唇贴在宋聿侧脸上，嘴角微弯，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而宋聿微微侧头，表情怔愣，完全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沈如归松开呆呆的宋聿，对着屏幕上的照片越看越满意
份
，“这张好这张好，我一定要多打印几份珍藏起来。”
宋聿回过神来，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又摸摸脸
清道不
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这张也留着。”沈如归
沈如归
的注意力全在照片上，手上飞速按下确认。这次的照片是沈如归贴到宋聿耳边，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又一张，沈如归从背后搂着宋聿的脖子，下巴搁在宋聿肩膀上，脑袋上的兔耳朵和
膀上，
狼耳朵纠缠在一块。
屏幕上跳出所有预览画面，每
如归
一张都有沈如归的笑脸，今天是沈如归这几年来笑得最多的一次。
照片打印出来后，沈如归把照片捧
来后
在手里一张张翻看，嘴里不断夸赞。
翻到亲脸颊的照
塞
片时，宋聿从沈如归手里抽走照片，又拿过另一张同样有亲密动作的照片，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把照片小心翼翼塞进去，一张没给沈如归留。
“……哥？”
没得到回复的沈如归感到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哥哥觉得拍得不好所
哥哥
以不能见人？
沈如归傻乎
下的照
乎一笑，把剩下的照片跟收起易碎品一样放进包里。
从大头贴店里出来时天色将暗，沈如归拉着宋聿吃了晚饭就随意逛
里出
了一下。
两个人慢悠悠晃到学校门口，宋
门口，
聿突然停下脚步，藏住自己的私念，淡然道：“今晚别回宿舍了，跟我去酒店住，等我回上海后你再去宿舍。”
沈如归眨
回去拿
眨眼，反应过来后立马语气上扬：“好呀！我现在回去拿洗漱用品！”
刚转身要往宿舍跑被宋聿一把拉住，“不用，酒店有，衣服我
用
帮你买新的，或者就穿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