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小心地避开那些红色痕迹，踩在空
来到
地上，来到了洛泠身边。
洛泠的两只手像是脱臼了一样无力地垂在身侧，贺时弯腰，握
身
住了他左手的手腕。
贺时索性半蹲下来，问洛泠
泠:
:“长久的实验需要巨额资金，背后支持你的人是谁？”
“你的实验室建在哪里
有
？参与这项实验的人一共有多少？他们的名字叫什么？”
洛泠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时，听着他问出这些问题
是面无
之后眉头渐渐拧起，随即又突然笑出来。
“小时，你这是跟我用美人计吗？”他又抬
美人计
头看了眼程无碍，然后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贺时眼
无碍，
疾手快地拦住程无碍，松开洛泠的手腕，站了起来。
“我要是
是答
答应你，你真的会回答我的问题吗？”他问。
“会啊。”洛泠说，“我有多喜欢你，你不该不知道。我有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机会把你拉入局，关键时刻用你来威胁程无碍，但我没有那么做。明明第一次见面就想把
做。明
你吃掉，我也克制住了。”
“小时，我对你的耐心和包容，
的
多到连我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可是就算你说的是真
亲你。
的，我也不会亲你。”贺时说。
“哇，真是狠心。”洛泠说，“我后
悔
悔了。十年前你落单的时候，我就该把你带回去囚禁起来。吃掉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洛泠话音刚落，穿在他两侧肩膀上
木
的木钉突然开始发红，像是烧红了的烙铁。
洛泠咬
一瞬
紧牙关，一瞬间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顶破皮肤跳出来。
与此同
发疼
时贺时胸口突然发疼，他没忍住，捂住胸口小小地喊了一声。
“别说大话，有程无碍在，你敢吗？”贺
敢吗
时说完，对洛泠报出一个人名和一个地名。
“看来是真的了。”贺时说，“你看，不用答应你任何事，
要的。
我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贺时是在送叶思婷离开那天忽
能
然发现自己拥有了能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
只要他跟另一个人有身体接触，就能听见
人有身
他心里在想什么。
“
。
这大约跟吸收了蛇妖的内丹有关系。”陆知年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向贺时询问更多细节。他要把这个加进资料库的文献里。
“没
然
有其他细节了。”贺时说，“我就是突然间发现自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前提条件是要进行身体接触，需要直接的皮肤接触，不能隔着其他东西。”
“是所有部位的皮肤都可以，还是你必须用手去触碰对方？
“
”陆知年问。
“这个……我没试过。”贺时说，“碰别人不都是用手吗？用其他地方也
“
太奇怪了。”
贺时:“……”
“学长你真的……”贺时无奈地笑了出来，他扭头对程无碍说，“你摸着我的脸，心里想一
着
句话，我看能不能听到。”
程无碍默认。
贺时在心里叹了口气，对陆知年说:“其他部
知年说
位的触碰也可以。”
陆知年已经在低
已经在
头记录，写完以后对贺时做了个“ok”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