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一边用十指抓揉他的头发，一边笑着说:“你好像一只
发
听话的大狗狗。”
他一双凤眼长得极为标致，眼型
极为
窄长，眼尾上翘，用这个角度看人时带上了两分可怜，让贺时想起梅树枝头上将化未化的雪。
“
只
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贺时说，“但是我只能待会儿再欣赏。”
贺时用泡沫将他全部头发都裹
打开
住，仔细地揉洗，然后重新打开喷头，用水流冲洗干净。
他把程无碍的头发理顺，拢到一起，褪下手腕上的黑色头绳
理顺，
，在发丝中段绑住。
然后他转身，打开了悬在头顶的大的花洒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洒而下
身，
，浇湿了他们靠在一起的身体。
程无碍贴
身
在贺时背上，等他转身，又伸手环抱住他，低头，将额头抵在了贺时的肩膀上。
贺时两只手覆在程无碍
手覆在
背上，一只手回抱住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
第75章独照我
凌晨。
奇奇酒馆。
清脆的门铃声叮铃铃地响起，坐在门边卡座沙发上
边卡座
的程奇奇扭头。
“你终于来了。”他站起来，对着走进来的陆知年，
着走进
往酒馆中央的火塘指，“人在那儿。”
酒馆早就打烊了，灯也关了大半，只留下几根暖黄
留下
色的灯条驱散黑暗。
室内光线偏暗，陆知年从稍显散乱的桌椅之中穿行而过，走到了
线偏
靠近火塘这一桌。
四方形的桌子上堆满了空酒瓶，桌下还滚着几只。陆知年对酒
止
了解不多，只能分辨出不止一种酒。
“别喝了。”陆知年
“别喝
看着像是没发现他站在这里一样继续一杯接一杯倒酒的洛誉非，说，“起来，我送你回去。”
“洛誉非。”
“你如果真的不想让我管你，明确说出来，我立
真的
刻离开。”
盛满威士忌的玻璃杯
璃杯
送到唇边，里面的酒却迟迟没有入口。
陆知
年
年握住酒杯，从洛誉非手里拿了出来，弯腰放到桌子上。
“起来。”
陆知年叹了口气，抓住洛誉非的手腕
非的
，把他一条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把人撑起来。
若非陆知年也是修行人士，程奇奇真
悠
不忍心就这么干看着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出去。
出租车抵达酒店，陆知年推开车门
出租
下来，再转身拉住洛誉非的胳膊，把人从车里拖出来。
“1008。”
“刷卡开门。”
滴——
陆知年开门出来，走回床边
的热毛
，用手里的热毛巾给洛誉非擦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