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继续说：“你搬回来那
说
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我怕你会因此厌恶我，毕竟一个正常取向的人被同性惦记，怎么想也不是件愉快的事。之后几天我不敢再做多余的事，也很悲观，觉得你早晚会远离我。
“昨晚你说谢谢我，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后来你说遇到我很幸运、很喜欢我……我当时以为
我…
自己出现幻觉了。”
赵序：“嗯。我怕自己误会，怕自己真一时冲动对你做了什
分道扬
么，回头你要是给我一巴掌、骂我几句还好，要真的就此跟我分道扬镳，我怕是能一头撞死。”
赵序笑了一声，说：“豁出去了。我想咱们章老师这么善良，就算是我会错了意，只要不强来，也不至于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而且你这么敏感又聪明，在我前头都跟你坦白过心思的前提下，还跟我说这样的话，总不能是情商突然跌下了高地吧。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放弃一丁点的可能。章老师呢？
吧。不
又是怎么想通了？”
章延也很坦诚。“和你一
我
样。你不想放弃那点可能，我呢，想了一下如果你带着男朋友在我跟前晃的画面，好像也挺接受不了的。”
赵序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深吸
，然后把车朝应急车道靠去。“对不起，我要停一下。”
赵序拉好手剎，才看向章延。他望向章延的眼睛里有光，还有纷飞的
也
蝴蝶。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手指蜷曲的时候也和蝴蝶一样轻轻颤动着。
赵序抑制不住地笑着，又非常无奈地说：“手有点
非常
抖。”
第33章
露营地在半山腰，这里开发出了一大片空草地，靠山的位置建了一栋很大的木屋，木屋外头墙上装饰着粗犷的彩色编织挂毯。草地上有一个专门烧篝火
了一
的架子，旁边还堆着一小堆木柴。空地外头是上下山的路，往上走一会就能到瀑布边，往下走就是下山。
现在是枯水季，也冷，今天这片地只有入口的工作人员和他
也
们在。车直接就能停在草地边上。
除了齐波谢林两家，还有三家人，章延看着他们面熟，记起是在齐波家跨年的时候见
熟，记
过的。他们刚扎了天幕，正在摆弄吃的。
赵序下车后去后座拿了羽绒服换，章延提着买的东西朝这边走，赵序急忙大步跟上来，边走边把羽绒服
座拿
套上。
谢林老远就冲这边喊：“哟，赵总剪彩结
换装的
束啦？还带换装的？”
齐波也跟着起哄
哄
，笑着说：“我还以为老谢夸大其词，没想到赵总今天确实光彩照人。”
赵序哪会怵这点调侃，矜持地
持地抬
抬手摆了摆，“过奖。”
“章延
林问章
，怎么是你开车？他奴役你啊？”谢林问章延。
章延看了赵序一眼，笑说：
看
“赵老板没吃早饭，低血糖，手抖。”
赵序闻言，龇着牙笑。
了三明
“还得谢谢章老师给我买了三明治，救我一命。”
谢林半个字都不信，他狐疑地盯着他俩，说：“我怎么觉得你俩话里有话？是不是
他俩，
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彩票中奖了？”
赵序点头：“对
我做的
，中了三个亿，回头梦里分你一半。——活都弄完了吗？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今天的天气确实非常好，几家人一共带了七个孩子，年纪虽然不一样，但都能玩到一起，
年纪虽
热热闹闹的。
午饭后，章延跟着孩子们去爬了一会山，到枯
来
水的瀑布下捡了几块石头回来，然后就在草地上煮茶晒太阳。邓兰她们在不远处的垫子上钩毛线，陪孩子玩。
章延晒
来了，
了没一会，赵序也来了，坐到了露营桌另一边。
赵序：“嗯，兴趣不大
没什
，这季节也没什么鱼。——这会心也没在玩上。”
章延勾起嘴角，翻了个
烤热
烤热的砂糖橘放到赵序跟前。“挺甜的。茶还要等一会。”
“章老师。”
“嗯？”
“……”
赵序又说：“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打破环境的勇气都要积年累月地攒，这之后再
月地
推翻自己的性取向，去面临各种压力，我大抵是做不到的。”
赵序：“我知
乐。
道，这也是我害怕的。章延，我怕把你带进了岔路里，更怕你之后反悔，那我就会变成你生命里祛不掉的疤——我怕你再不愿想起我，又怕你再想起我的时候，只剩不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