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
“啊？”
“我爱你。”
“……”赵序再次失声了，眼
洇
里也被海州的空气洇了模糊的水汽。
“章老师，你也太狡猾了，简直是趁人不备偷袭嘛！”赵序轻微哽咽地控诉，然后一把拽过章
一
延，低头在章延的嘴唇上亲了又亲。
章延抱住赵序，笑着不反驳，只是抽了个
个
接吻的空隙评价道：“谁又能想到，赵老板居然是个哭包。”
春天的海州，深夜的天是
还
一种极深的灰蓝，像一块随时要被掀走的旧布。凉意从潮气下翻滚上来，温度在滚烫紧贴的皮肤上刚刚好。窗外没有太多的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以及比空气还要潮润黏腻的甜言蜜语。
夜更深了。赵序趴在章延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章延的手指摸着赵序背上那一片可怖的伤疤。汗水渐渐变凉，蒸发。他们不
声
分开。
“到时候
们在
咱们在这买个房，等阿姨愿意见我们了，就在家里办个酒席。我可得收林子他们一波份子钱。”
章延笑了两声，声音从胸膛到赵序的耳
笑了
朵里，跟平常说话听到的声音不太一样。
“你又不喜欢海州的天气，干嘛在这里买房？等在这边陪我
咱们去
妈几年，咱们去云南那边，或者就回欣云吧。”
“我跟我妈的距离不在城市之间
间
。你不用顾虑这一点。”
“……那就欣云吧。不过我还挺想多
几个
去几个地方旅居的。”
“那可要不少时间。赵老板得
可要不
努力赚钱，买下我的时间才行啊。”
夜
两道
渐渐静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平缓的两道呼吸声，缠绕绵长。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