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脸颊
他
贴着程澈发烫的额角，声音愈发温柔坚定，一遍遍重复：“橙橙不怕，那是梦，都是假的……不怕，亭哥哥在呢……”
沈含亭闷哼了一声，却不但没推开他，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任由他咬着，另一只手继续轻拍他的背，温柔的哄他：“好，我们橙橙生气了
没推
对不对？明天……明天我们就去把惹你生气的白眼狼揍一顿，好不好？狠狠揍。”
或许是“揍
咬合
一顿”这个说法太孩子气，戳中了梦境的某个角落，程澈咬合的力道松了些，迷迷糊糊地反驳：“亭哥哥才……才不揍我……”
他赶紧拿过床头的电子体温计测了
彻底松
一下，温度正常，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心里又酸又软。“嗯，不揍你。”
他亲了亲程澈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哪
里舍得
里舍得揍你……”
得到了安抚，程澈哼哼了两声，终于彻底平静下来，重新沉入安稳的
澈哼
睡眠。
沈含亭却再也不敢合眼了，他就这样侧躺着，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线，静静看着程澈的睡颜，时
侧躺着
不时探一下他的额温，直到窗外天色一点点泛起灰白。
第二天早上，程澈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沈含亭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圈下有着
迷
淡淡的青影。
他眨了眨
皮，
还有些沉重的眼皮，本能地就往沈含亭怀里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亭哥哥没有睡觉吗？”
沈含亭顺势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他碰到自己发疼的肩膀，语气轻松：“睡了，比你早醒一会儿而已
疼
。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程澈像只小猫似的在他颈窝处蹭够了，才慢吞吞地回答：“不难
，才慢
受啦。”
他忽
得
然想起什么，仰起头，“你现在去工作还来得及吗？”
看他这病刚好就操心自己的样子，沈含亭心里一暖，抬手捏了捏他恢复了些气色的脸蛋：“不去了。我一个小孩子，去不去区别不大，让他们给
：“不
我发现场视频就好。”
可重来一次，他比谁都清楚那些混乱记忆对程
影响
澈心理的影响，自己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心离开呢。
忽然，他一个激灵，眼睛瞪圆了：
然，他
“欸？！我是不是迟到了？！”
沈含亭笑着把他按
到了，
回枕头上，顺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嗯，迟到了，不过我给你请了两天假，橙橙生病，当然要好好休息。”
“呜呜呜……”程澈立刻把脸埋进枕头，假哭
来，“
起来，“会不会跟不上呀……本来就没亭哥哥聪明……”
看他又有精神耍宝了，沈
又有精
含亭知道他这是真好了，心里最后那点石头也落了地。
“不会，”他笃定地说，“
橙橙什
我给你补课，而且，我们橙橙什么时候考过第二了？”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昨晚睡得好吗？还记不记得梦
么了？
到什么了？”
程澈从枕头里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恢复清亮的
是不
桃花眼，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呀，我是不是又说梦话了？”
沈含亭心里那根绷了整夜的弦，终于彻
终于
底松了下来。
他故意逗他：“嗯
意逗
，说梦话了，嚷嚷着大鸡腿是你的，谁都不许抢。”
“啊！我的大鸡腿……”程澈果
，
然被带偏，摸了摸肚子，委屈道，“饿了。”
“那起来吧，”沈含亭笑着掀
沈含亭
开被子，“我们去吃饭。”
“好耶！”小孩儿立刻满血复
下床，
活，欢快地蹦下床，踢踢踏踏地跑向浴室。
刷牙刷到一半，他忽然探出半个脑袋，嘴
却
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却异常理直气壮地宣布：“我要把我的枕头和小毯子都搬过来！”
沈含亭靠在门框边，抱着手臂看他：“搬过来干什么？你上个月不是才搬回自己房间
说要当
，说要当‘独立男子汉’吗？”
程澈快速漱完口，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跑过来抱住沈含亭的腰，仰着脸耍赖：“不管！我生病了呀，生病的小朋友就
沈含亭
要和亭哥哥睡！这是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