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裴池咎是被她支
起身体
起身体时发出的抽气声吵醒的。
那声音又轻又细，带着明显的痛意。他睁开眼，正看见裴艺涟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结果刚一用力，整个人就抖得厉害，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和吻痕，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有些地方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清晰的齿印。像是骨头断了一样，
生
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生理性眼泪立刻掉下来，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咬着下唇，把所有的痛呼都死死压回去，不敢吵醒身边的人，怕他生气起来又弄得她半死不活的。
裴池咎没说话。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安静地看着她。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把那些青紫
裸布满
和红痕衬得更加刺眼。她的手指发抖着去拉被子，想把自己盖住，却因为腰侧的淤伤而再次抽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枕头上。
“动不了？”他终于开
开口，
口，声音还有刚醒的沙哑。
裴艺涟吓了一跳摇头，连着这个动作都牵扯到脖子
印，疼
上的指印，疼得她又是一颤。她想说话，喉咙却又干又痛。
裴池咎坐起来。
没有急着碰她，而
温
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动作却没什么温存的意思。
而后他垂眸，视线自她的锁骨缓缓巡视而下。先扫过胸口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还有小腹上清晰的指痕，再
复摩
到大腿根部那些被反复摩擦出的红痕。
她又想到自己昨晚是怎么哭着求他，怎么
想到自
被操尿，一遍遍说那些下流的话，羞耻和委屈一起涌上来。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躲开。他慢慢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她掌心轻轻咬了一口，然
一路吻
后顺着她的手臂往上，一路吻过那些淤青。每吻一下，她就疼得轻轻发抖，淌了满脸的泪水。
“
。”他
别哭。”他声音很低，“哭的话，伤口更疼。”
他翻身下床，走到浴室，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小托盘回来。上面
。
放着药膏棉签，还有一杯温水。他坐在床边，先扶她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然后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
裴艺涟疼得几乎
，只能
动不了，只能在他的帮助下一点点侧过身，再趴下去。她被从各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刺激到不行，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药膏是凉
他从她
的带着一点刺激性。他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涂抹那些青紫的痕迹。力道很轻，却故意在某些特别深的淤伤上多停留一会儿，用指腹缓慢地按揉。她疼得身体绷紧，本能的想想抗拒，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扭动的腰。
她把脸赌气又无奈的埋进枕头里，所有的喘声闷进了
赌气
布料。
他继续往下。
药膏涂到她的臀瓣，大腿根部，再到最敏感的腿心。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红肿，稍
她
微碰一下她就疼得全身发抖。
他没有因此停手，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仔细地
重新丈
涂抹。每一下都像是在重新丈量自己留下的痕迹。
“张开腿。”
裴池咎也没等她动作就直
直接
接用膝盖顶开。药膏被送到更里面一点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检查有没有
里简直
把药涂的满当，可这样的动作在女孩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涂
涂
完药后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手很热，慢慢往下，停在她还在隐隐作痛的阴阜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