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得知了安焰的手段开始，池弈
了
就变得异常烦躁。
她的欺骗让他愤怒，利用也让他愤怒，可是这一次，池
让他
弈没有办法再否认安焰的音乐。
他也想知道，如果给一次机会，她到底能走到
哪里？
哪里？
然而这最后一刻的妥协，在确认安焰的资格同时，也等于默认了她的
同
手段。
于是在程扬试
的
图询问他安焰的近况时，池弈毫不犹豫地选择把怒气撒到了程扬的身上。
程扬对安焰的感情，两人该复合还是分手，这些都不该是他需要
入的
衡量和介入的事情。
水流模糊了视线，池弈抬
，看
手抹去，看着出水口那个小小的漩涡怔了一会儿。
或许是最近太累了，他实在是不想在费心跟新乐
想在费
团磨合之余，还要花精力去收拾程扬留下的残局。
安焰来得很早，抢在合练开始前
分拉
，自己先在琴室把负责的部分拉了一遍。
回
排练
到排练厅的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双簧管演奏的a4标准音一起，各声部开始校准，空旷的大厅瞬间被乐声吞没。
他今天穿了
衫，
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低头核对段落的时候，头顶灯光倾泻，映出轮廓优越的眉骨和鼻梁。
果不其然，音乐才进到展
开
开的部分，“哒哒”两声轻叩，压下了满室声响。
“no.”
池弈看着乐谱，用指挥棒点了
了
点小提琴部：“重音不对，再来，看我手势。”
音乐再起，大
移
家跟着指挥的手势，把重音后移，处理得更规整，也更保守。
“no.”
又是一次打断。
他把
他
面前的乐谱翻过一页，目光落在安焰身上：“连弓的时候，音色太满，注意控制力度，不要把旋律顶出来，太突兀了。”
她没有出
明白
声，只是对池弈点一下头，示意自己明白。
再次起奏，第一小提琴
不
部跟着安焰收了力，旋律不再站在前段，而是被稳稳地嵌进了整体。
其实严格说来，刚才
题都
池弈指出的那些问题都不算错，只是被放大了。
“no.”
“安焰。”
他点了她的名，“
式
你的处理方式，过于偏向个人表达。”
“这是管弦乐，不是协奏曲，更非独奏。”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
曲
最准确的用词，“首席的作用是带领声部，而不是让整个声部都跟在你身后。”
陈述的语气，没
，却
有评价好坏，也没有指责，却让安焰覆在琴颈上的指节收紧了一瞬。
……
大家一副被折磨惨了的模样，各自
的模
收拾着乐器和曲谱。
走廊很长，灯光冷白，她独自拎着琴盒等在转角，不知过了多久
光冷
，终于听见熟悉的脚步。
走廊里还有人零星经过，隔得很远，也没有注意到转角处的
没
他们。
安焰没有拐
练，您
弯抹角：“刚才的排练，您是在针对我吗？”
“如果你说的针对，是指我刚才排练中提出的问题，”池弈语气严肃，“那我可以告诉你，那只是我工作的一部
如果你
分。”
“前两次是声部，第三次是我。”安焰迎上他的目光，“可是您很清楚，点名首席，意味是不
是您
同的。”
池弈沉默了片刻，神情依旧冷静：“可是声部的问题，责任落在
：“
首席身上，这是工作逻辑。”
安焰轻轻地笑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只要是在首席的
哪
位置，我就要默认更高的标准，哪怕这个标准本身就过于苛刻？”
池弈没有否认：“如果在你的标准里，那些标准被称为苛刻。那只能说明对于这个位置，
你
你和我的理解不一样。”
他顿了顿，复又补充：“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那我认为你
，
需要重新考虑，自己是否适合这个首席。”
“所以maestro，”安焰走进两步，歪着头问他，
”安焰
“你是在逼我知难而退吗？”
她紧了紧肩上琴盒的背带，仰头
，仰
迎上池弈的目光，“可是这种程度，还劝不退我。”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