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不能把镜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只让我
你的声
听你的声音吧。”
“好。”
我最终答应下来。看着对方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松了一
知道是
口气，还是稍微有些失望。
说实话，我竟然在刚才心
作一
脏病发作一样的心跳声中，感受到了一丝丝从未有过的快感。
对面似乎在觊觎着我的身
从没面
体，这让我本能地感到冒犯。因为从没面对过这种事，所以还有羞耻和恐慌。
明明全都是负面的感情，我却在对方让步之后感
方让步
到了失望。
像我第一次站到城市
脑胀的
标志物的最高顶往下张望时，产生的头晕脑胀的感觉。
画面中露出的部分是我的脖颈、锁骨，还有边缘被汗水浸湿，
所以没
但由于但由于颜色是黑色，所以没有那么明显的运动背心。
我期待着对面的画面，但结果却有些失
着桌面
误。对方没有把镜头对着自己，而是随手放在桌子上对着桌面。
但也没什么好说
样的画
的，因为付钱的不是我，对方想展示怎样的画面都与我无关。
“你好。”
声音应该是刻意压低过，通过电子
声音
设备的失真，有一点点沙哑。
“你，你好。”
其实我
，也不
不是很擅长与陌生人交流的类型，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当说些什么。
这样的夸奖，
字
我在评论和私信里都看到了很多。但头一次有人给我打着视频，用文字以外的方式传递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也许正躺在沙
是
发和椅子上。手机不是好好的拿在手里，而是随便放在桌子上。
她不像是为了我们的对话，特地找了个时间打来电话。而
语气
是随意的，在休息的时候，用夸奖外面小鸟鸣叫的声音不错的语气，赏赐我一句褒奖。
我遵循了她的命令。手机拿进近以后她没再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
说话，
是也保持了沉默。
“我听到了。”
“你的呼吸声。”她说着
喘一
，笑意更加明显：“就像在我耳边喘一样。”
第3章 别装
你知
，
道心脏嗡的一下被揪住，有那么一刻浑身僵硬，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吗。
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
通话
不记得了。在那之后，我偶尔会接到她的视频通话邀请。
每次接通电话后，她都随意把手机一
镜头
放。镜头里的画面有时候是桌子，有时候对着墙，有时候是天花板。
只有一次，在通话的时候她拿过手机，镜头扫过了
扫过
她的身体。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却看到了她穿着的睡衣，以及画面中一
穿着
闪而过的手臂。
她是长头发。
“啊……”
“不了吧。”
“好。”
作为付钱
付
的那方，只要她稍微坚决一点，我就会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