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时候，心中胡思乱想：莫尔芙·法涅斯的死讯尚未传出，而他这
且可以
个姑且可以称之为凶手的人却“连夜出逃”，甚至远渡重洋、前往另外一块大陆。
往后的人们会不会以为，杀死奥古斯王女的人是个雾兰人，是为了
人是个
报复奥古斯王国对于雾兰的残酷征服呢？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既有趣又疯狂。在光阴的角落里，有无数的事情发生了；但是人们往往只会关注其中的某
的角
些部分，那些真正影响了世界的部分。
至
了吧。
于其他的，譬如那些微小的凡人的生活，大概率只有专业人士才有兴趣研究了吧。
杜尔米没去过问埃默森那边的进展，但他知道埃默森与政务署正在行动。直
了很
至莫尔芙·法涅斯的死亡，杜尔米才姗姗来迟地意识到，埃默森的做法其实蕴藏了很多心思与考量。
比如说，尽管
是得
莫尔芙·法涅斯自己并不知道，但她确实是作为【无人知晓】女士而成为了杜尔米的领民。因此，即便埃默森想要处置她，他也不可能绕过【白日梦】先生而直接杀死她，还是得看杜尔米的想法。
再比如说，只要这位【荣光之许】的继承人仍旧存在着，那么杜尔米就不可能真正在帝皇之路上走到尽头，至少
在
在明面上，哪怕是神秘侧人士也不可能彻底服气。
因
己的成
此，埃默森才会说，这既是让杜尔米给他帮忙，也关乎杜尔米自己的成神之路。
杜尔米却暗自腹诽，以为埃默森实在是年纪大了，活过了无数个年头、又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以至于都不乐意好好解释自己
实在是
的做法与思绪……
或
阴的尘
许这些古旧的神与人都是如此，光阴的尘埃掩盖了太多的故事，以至于他们无从解释，也不能奢望他人的理解。
不过，现在莫尔芙·法涅斯的事情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埃默森
剩
与政务署了。杜尔米要去雾兰了。
这一次，显然，他有了倒垂之树的帮忙，【终于】让他能够跨越森罗海、穿梭在世界的两块大陆之间，他将游荡在无
、穿
穷无尽的层域之中、穿透一重又一重的【虚无边境】……
想想看，过去几天的时间里，他从弗尼瓦尔去往了卡桑米亚、然
然后现
后从卡桑米亚去到了奈廷格尔，接着他还去了克里斯琴……然后现在，他将要回到弗尼瓦尔。
还真是好大的一个圈啊。离奇的是，人的一生往往就是需要绕这样大一个
大的
圈，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不过，这一路上，杜尔米至少还可以跟格洛
尔米至
弗聊天。
那倒垂的巨树大概也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太久太久，以至于他几乎是“叽叽喳喳”地跟杜尔米分享着过往与如今的一切。他提到了自己在遮兰
叽喳喳
的所见所闻、弗尼瓦尔神殿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谢兰人与雾兰人的梦。
因为他几乎无
尔
所不知，所以杜尔米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他再多讲几个故事。
但他们很
恩利·
快就到了弗尼瓦尔神殿。这一次杜尔米不会迷路了，也不会被过于严苛的守卫给误伤（其实是误杀）。他见到了等候已久的西摩森·弗尼瓦尔与达恩利·弗尼瓦尔，还有其他的朋友们。
“我很抱歉。”杜尔米歉意地说，为
”
了他们的久候，“在谢兰处理了一些事。”
同样在一旁等候的海沃德·诺伊斯——当然他现在只有一块脑子漂浮在空中——闻言就戏谑地说：“我们听说了，你可是在谢兰做了一番大事
在
啊。”
“在遮兰，听【无人知晓】女士说了。”脑子先生回答，“她看上去挺有分
”脑子
享欲。”
自从上次在遮兰开过会之后，杜尔米就将前往遮兰的通路开放给了他的
兰开
领民们。他自己倒是不怎么去，不过他的领民们似乎将此地看作是另外一个【乡】，闲暇之时总会过去休憩片刻。
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考虑到他
肩负的
们各自肩负的重要使命。但杜尔米觉得自己也该参与其中才对。
闲聊
始展露
两句，其余人很快散去，只剩下弗尼瓦尔先知。他带领杜尔米去了一间会客室，步履缓慢、沉重——当然，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死了。在外域，死亡开始展露其疯狂的爪牙。
“
呢。”
我已经将您的话转告给卡桑米亚先知了。”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我没想到您跟他还有一番旧交情呢。”
“他说……
”杜
”杜尔米停了一下，“应该由他来对您说这样的话。”
达恩利大笑起来，然后又咳嗽了两声。咳嗽让他瘦削的身体都震颤了起来，等他平
笑
静下来，他才缓慢地说：“我与查特顿……就是如今卡桑米亚的先知，都曾是希尔芙德的学生。”
“……希尔芙德
雾兰
？”杜尔米十分意外。他隐隐有种预感，意识到自己将触及雾兰大陆的某种……面目。
达恩利没急着讲
出一些
述，他推开了会客厅的门。门内坐着另外一位亡者——希尔芙德先知。杜尔米对于希尔芙德的出现并不惊讶。事到如今，雾兰神殿也该做出一些反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