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曾以为能栖
看了一
息一生的院落，角门内外，除了两名内侍和那名嬷嬷，再无其他人影。
陆府深处一片寂静，仿佛还在沉睡，也
睡
仿佛对她的离去漠不关心。
只是那预料之中
之中的
的空旷，依旧让心口某个地方，无声地塌陷下去一小块。
柳韫忍不住开口问：“请问，我是否该去尚药局或宫女所居的房舍
女所居
？侍药之人，安置在此处，恐于礼不合。”
引领她
才是你
的内侍将她安置下后，正要离开，听到她这话，回道：“娘子说笑了，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这里安静得可怕，除了她，就是其余宫人
里安
在分别做了自己的事情。
偶尔有宫人进来更换
来更
香炉里的香饼，或是添上热茶、点心。
她
并非盼
并非盼望他的到来，但这种悬而未决、全然被动的等待，亦如同酷刑。
“不知。”
“我可否去……书
“我
库查阅医典？”她并不想待在此处。
越想，就越
了两
觉得委屈，甚至掉了两滴眼泪出来，左右看看，没人看到，又赶忙将它擦掉。
寝殿里的气氛忽然有了一丝变化。原本侍立在门外廊下的宫人
门
，开始更频繁地走动。
细碎的脚步
皿
声、器皿轻微的碰撞声，隔着门扉隐约传来。
门被推开，两名身量较高的宦官抬进一个硕大的冒着蒸腾热气的柏木浴桶，安放在寝殿
桶
内侧早已摆好的屏风之后。
紧接着，宫女们鱼贯而入，手持金盆、
瓢、
玉瓢、雪白的巾帕、散发着清雅气息的澡豆与香膏，还有折叠整齐的柔软寝衣。
他走进寝殿，宫
走进寝
人们齐刷刷地躬身行礼，“陛下。”
一名宫女上前一步
宫女上
，伸手欲为他解开腰间的玉带。
柳韫学着那些宫
着
人的样子，垂首敛目，也打算随着人流的末尾悄悄退出去。
就在她小碎步试图绕过裴昱容身侧时，一
了
只手臂忽然横了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柳韫差点一头撞上去，猛地刹住脚步，错
去，
愕地抬起头。
柳韫一怔，下意识道：“陛下应是要沐浴，臣
柳
妇在此恐有不妥。”
“何处不妥？”裴昱容问，
份站
“你如今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一提到这个
：“
，柳韫身形一顿，指尖掐入掌心，道：“……臣妇奉旨，入宫侍药。”
“侍药。”裴昱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屏风后的浴桶，又落回她的脸上，“侍药宫女，难道不
风
包括伺候朕的起居日常么？可不只是盯着药炉子。”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