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来了一盘花生米，两个炒菜，然后是几瓶啤酒，
来
和两个酒杯。
陈
年
小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一眼中年人，中年人微微一笑，把自己的酒杯反过来扣在了桌上。
陈小练看了对方一眼，
话里的
努力的去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载体？”陈小练指着中年人：“也就是说，此刻的你，不是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的平
练指
时的身份？”
“不是，只
个
是临时借用一下这个载体。”中年人轻轻一笑。
“
就和
就和我今天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人一样？酒馆里的老板，马路上的买菜大妈？还有出租车司机？”
陈小练默默的喝光了一杯酒，然后又倒了一杯，吐了口
你……
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并不准确，你应该把最后的
“这个
那个‘人’字去掉。”
“……呵呵。”陈小练苦笑：“不错，能做到这种事情，你的确不可能是什么人类。好吧，我更正问
的确
题：你到底是什么？”
“管理者，计算者，维持秩序者，安排所有一切事情正常运转……从你们人类的角度来说，我无所不在，我无所不能，也许……这些很符合你们人类口中
切事
的……神？上帝？万物主宰？”
陈小练
些比喻
又喝掉了一杯酒：“我不喜欢这些比喻……你应该知道吧，我是一个作家。”
“好吧……不用这种比喻。”中年人
是系统
微笑，眼神看着陈小练的眼睛：“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就是系统。”
中年人笑了：“为什么每个人在谈话的时候
，都会
，都会问这个问题。”
“你有一个职业，是一个作家。”中年人微笑：“你笔下写出一个故事，往
，
往会出现这样故事，一个或者一群人，因为一些奇怪的力量，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里去，在另外的那个世界里，这些穿越者们经历一场场冒险……”
这一次，这一杯，他喝得非常
杯，
非常缓慢，仿佛在努力的消化着什么。
“我想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能说得更仔细些吗？”陈小练捏着酒杯，他的眼神躲藏在
杯子
杯子后面。
他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只是仿佛简单的说出了
是陈述
一个事实——他很清楚很了解的事实。
“
他们
你不觉得……网络游戏这种形式，和穿越故事很类似么？游戏里一个个玩家，就好像是小说里的穿越者。他们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然后在另外的那个世界里，经历许多冒险……”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被别人穿越进来了？牛顿，达蒙，沙罗，毒牙，花纹男……斩风团……都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他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
”陈小练立刻说出了他自己认为的最关键的地方。
“没错。”中年人
于另外
缓缓笑道：“他们的确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