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尘喝下最后一口也站起来，她还想喝，但让别人为难可不好，于是马上答应。站起来才发现的确变得轻飘飘的，这
是怎么
种感觉也不陌生，她已经尝试过了……最后是怎么样来着……
纪清把沈意尘扶到另一间房间的床上坐下，对方应得快，可表情却明显还不
可怜
满足，垂眼看着可怜，纪清依叹了口气，反正那壶酒已经倒出来了，干脆拿过来给了沈意尘。
沈意尘对纪清依甜甜地笑，纪清依又叮嘱
甜地
了几句，出了房间，带上门。
于是沈意尘就得到一个喝酒的好环境，什么
么
都不顾，只管用酒让自己醉得彻底。
——
叶无归飘在空中。身后是黑压压一片魂灵，沉寂地漂浮着。它们没有
本能
理智，只因为她是轮回池选中的皇，它们就本能地听命于她。
面前是魔军，活着的魔军。黑压压一片，阵列齐整，已经穿过了人界与魔界之间的屏障，即将抵达陆地，却只是停在那里，没有
抵
进攻。
魔军被突然
的气
涌现的魂灵挡住，瞬间严阵以待，但他们又忍不住看向那些魂灵。即使已经没有形体，黑雾里只能隐约看清一些身影，但是气息十分浓烈，是同族的气息，即便跨越了百年，他们也血脉相连。
叶无归站在那些魂灵身前，魔军的视线从浩浩荡荡的魂灵上掠过，然后
后落在
落在她身上。
叶无归催动了印迹。幽光自她体内缓缓爬出，从胸腔蔓延至身体，再延伸到四肢，最后连脸上也爬满了纹路。那是魔皇的印迹，即便从未见过，也未曾听闻，在看见的那一刻，所有魔都会瞬间明白它的含义。毕竟，每一个
催动
魔都曾经过轮回池，而她，是被轮回池选中的。
魔军开始骚动。
不只
法
是恐惧，还有些无法言尽的情绪，敬畏，虔诚……不可直视的威压。无人下令，阵型却已开始松动。
叶无归没有说话，风从两军之间穿过，没有人动。一阵漫长的沉寂，
而言
对魔军而言，像是过了许久，终于，魔军将领开了口。
“你是谁？”
叶无归看着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夜盛任命的新将领，年纪有些大了，看得出曾身姿雄伟，现在却显得有些疲倦的女性。而且，
方
有些眼熟……叶无归想，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也许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对方长着一头漂亮的粉发。
“夜无。”
将领沉默了。
没人见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原本旧皇的继承人，在那场大战后，夜盛宣布她意外失踪，不知下落，再也没人见过。也有人质疑，不过质疑的人都被夜盛暗地里处死，有些还经过她的手。可她身上的印迹，以及刚才一瞬灵魂传出的感受已经能证明对方的身份，现在这个旧继承人就站在这里，身后跟着百年前战死的魔军。
将领问。
“
顺
带它们回家。顺便……”叶无归顿了顿，“让你们不用去死。”
将领颤抖地张了张口，她想
想说
说什么，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无归看着她，又开口，这不是问
说话
句，将领又没说话。
“我可以让你们不用
还不
死。”对方还不开口，叶无归平静地接着说，“条件是，回去，然后宣告你们有了新的皇。”
“不……”
“为什么？”
叶无归向她逼近，身后的魂灵也随之涌来，如汹涌的潮水
灵
，裹挟着沉沉威压。
叶无归问。
猜中了，如果没有这层因素说服对方会更简单，但有了这层因素……那就只能再多
中了，
说一些。
将领的声音几乎有些发颤，如果
…
不是严霜被夜盛送来了人间，现在生死不明，她本可以不用答应这场胜算不高的战事，只是夜盛现在已经发了疯，说什么也不听。何况严霜已经早被送到人间，她也试着找过，只是没用，严霜隐匿了踪迹，身上又被夜盛打了印迹，被对方掌控……那是亲人才能打下的印迹，但夜盛从来不爱她女儿，无论是哪个。
叶无归说的实话，严霜被转移了，现在确实还
这
活着，但这也是威胁，毕竟对方只是现在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