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在那场大战后就不允许离开魔界了，但有些魔还是会想办法
偷离开
偷偷离开……至于为什么，你说说？”
说到
无盈突
最后一句，无盈突然转向那个女孩，沈意尘的视线也就跟着转了过去，对方仍然低着头，很畏惧无盈的样子，过了一会才小声开口。
“……”
沈意尘听到回复沉默了，很合理但又有种微妙的感觉，
感觉，
总觉得很命苦。
“为什么惨？”
“大战之后
不均
魔界资源消耗太大，难以补足，分配不均……”
“啊……”
粉头发的女孩又沉默了，沈意尘古怪地看向无盈，对方明明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可偏偏
意尘古
喜欢让别人说。
“因为你的家族曾经是支持旧皇的人，所以你才过得这么
对吧？
惨对吧？”
？
沈意尘听见无盈的话愣了愣，什么旧皇？听起来像是很久以前会发
像是
生的事……
那个女孩听见无盈的话还
笑，
是一言不发，无盈只是笑了笑，又看向沈意尘。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这和沈意尘自己当然没有任何关系，和探查叶无归的身份的任务应该没有关系……叶无归……不要和叶无归
归……
有关……
如果只是妖或仙没有遵守律法被抓住，大概也就是带去降妖司关上些日子做些苦力，只要没有伤害到人类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但魔……沈意尘不知道，她
也
看着旁边怯懦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实际上她也无话可说，因为她的发声无用。
无盈维持着好看的笑脸
她
轻飘飘地说。她看见沈意尘的表情比最开始过来时更加难看，现在大概连勉强的笑也装不出来。为什么会在一个任务对象身上投射情感？无盈弯着眼睛笑却不达眼底，她想不明白沈意尘对叶无归在意的缘由，但这本来就毫无意义，也不应该浪费时间去细究。
无盈道完别就带着粉发的女孩离开了，沈意尘盯着平静的褐色液体轻声应了一
了一
句，多坐了一会，听见咖啡店玻璃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才叹了一口气起身。
往好处想，至少咖啡是
喝了一
无盈请她的不是吗？虽然是她讨厌于是只喝了一口的东西。
唉。
沈意尘又叹了口气，她
又叹了
在二楼看向窗外，雨势不减，甚至更激烈了。
好烦。
她想，但她不知道具体在烦什么，应该是值得烦恼的事情实在太多，需要思考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一切都很混乱……可是为什么要思考呢？明明刚才的对话里面没有一件是
才
和她有关的事，她的工作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但是……
沈意尘下了楼，在门口的雨伞架上拿起伞，还
伞，
没干，刚打开就在屋檐下落了一地的雨水，现在它又要重新进到雨里了。
虽然毫无作用，但沈意
无作用
尘还是撑上了伞，她不想等雨小一点，直接走了出去。
__
走了一半的
起来
时候，沈意尘又想起来出门前的事，糟糕的气氛，现在想起来就像吵架了一样，只不过是谁都没有激动情绪的争吵，不……还有更准确的说法，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