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老师背身时说的补上，把板书没写全的例子记下来，把课本页码和考试点圈出来。有两个地方她也卡了一下，笔尖在纸面停住，过了半秒
书没写
才接上。她不喜欢这种半生不熟的感觉，更不喜欢自己还记得怎么把一节课拆成“会考”和“不考”。
笔在纸上跑得太快，手背旧伤被桌沿蹭到，创可贴卷得更
笔
厉害。
有人冲出去接水，有人趴桌上补觉，前排两个女生低头看藏在练习册下面的手机。昨天办公室的事已经传开，周茜今天没来，短发
有
女生坐在前排，整节课没回过头。
陆灼看见了。
沈听晚戴着备用机，能
。
抓到一点低频声，却还是先看她的唇。她拿起笔写：
“有用。”
前排一个男
习册。
生转过来，手里拿着昨天发的练习册。
他问得不算恶意，更多是惊奇。陆灼平时上课不是睡就是
穿花
看窗外，突然坐直记笔记，效果比班主任突然穿花衬衫还抓人。
“没懂。”
陆灼抬头看他。
同桌小声回。
“你去问？”
她把草稿纸往课本里一压，压得纸角皱起来。指腹蹭过创可贴边缘，差点把那层
皱
胶撕开。
这话扎得不深，却正好扎在她不想碰的地方。她以前拿第一，家里说那是应该。后来不学了，所有人又说她完了。好像她的人生只
里
剩两种标签，乖的工具，坏的麻烦。
“知道”这个字在纸
纸上
上很扎眼，她没纠正，只回口型：
“麻烦。”
她把
边。
那张陆灼的草稿纸摊平，指腹压过皱起的纸边。上面那些潦草字，把她漏掉的半节课补了回来。
她写：
这话比“你真厉害”难接。夸厉害还能用“少拍马屁”挡回去，帮到你这四个字，挡不好就
你这四
会砸回胸口。
不是“你以前成绩很好”，也不是“你原来
成
会听课”。
“那就行。”
“两根。”
她又把陆灼那页潦草笔记往回推了一点，旁边
回推了
多了一列清楚的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