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看着那盒三块钱的薄荷糖
薄荷糖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沈听晚抬头看陆灼。她没听全，只看见周
周远脸
远脸上的难堪，看见陆灼把糖盒拿回来，手指把盖子扣上。
陆灼没看她，把课本翻开。那两页笔记夹在中
，把
间，红笔圈出的“常考”顶着她视线。
很快。
晚自
在纸
习开始十分钟，陆灼在纸条上写了一句，推过去。
陆灼看着那个“嗯”，胸口堵
口
着点东西。她拿笔在纸上戳了两下，戳出两个小洞。
她不该这么回。
她应该说“本来就没关
”，
系”，或者说“别再让我被问”。可沈听晚写的是“我知道”。语气太平，平得像她早就习惯了别人把不属于她的麻烦放到她桌上，再由她收拾干净。
轻得像她只是把委屈摊开
摊开一
一角，很快就要自己折回去。
沈听晚看她。
“给你的。”
陆灼面不改色。
沈听晚把糖盒推回一半
又
，又停住。她拿出一颗，放进笔袋侧袋，和那包银色电池放在一起。
“但如果你一定要走，课本别摊开。老
摊开。
师一看就知道你临时走的。”
她侧头看沈听晚。沈听晚低头写题
垂在
，发尾垂在肩头，表情安静得过分。
这一页夹着她缺掉的两节课，也夹着一句帮她逃
更
得更像样的提醒。
前排，周远把笔帽按得咔哒一响，视
回
线从那张被折起的纸条上收了回去。
第7章 创可贴
陆
灼在
灼在学校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从冰柜里拿了一瓶冰水。她刚拧开瓶盖，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注只有两个字，苏婉。
“在哪？”
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
都少。
传出来，干净、利落，连背景杂音都少。
“学校。”
“你爸不放心。你转去那种学校，已
学
经够丢人，别再把逃课、买烟、打架这些事闹到明面上。”
“那种学校？”
“陆灼，别跟我抠字眼。你以前什么成绩，现在什么样子，你自己
成那样
看不见吗？头发、耳钉、校服穿成那样，像什么话。”
便
应门开
利店的感应门开了又关，叮咚一声。两个初中生抱着关东煮出来，竹签上的汤汁滴到地上。
陆灼把水瓶放到窗台上，指腹开始抠拇指边缘的
抠拇
旧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