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目混珠 （仙侠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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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旧账(1/2)
第57章旧账
卫鸣在石榻边坐到了天
到了天
色大亮。白玥的洞府不大，月光从窗户透进来，从天黑走到天亮，把他坐在榻边的影子从左边墙根挪到了
和他
右边墙角，石室里只剩白玥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的心跳。白玥侧躺在榻上，长发散在石枕外面，发尾垂到
。
榻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苍白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地红晕，是昨夜情潮退去后残留的血色。他的脸还埋在枕头上，鼻尖蹭着上面残余的一缕陌生
的一缕
的香气。唇微微肿着，在晨光里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身上的被褥只盖到腰际，露出来的肩头和锁骨上全是层层迭迭的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进衣
盖到
领深处。卫鸣不敢
子，和
睡，每次闭上眼，他的脑海中全是昨夜白玥跪在榻上被自己掐着腰从后面进入的样子，和对着铜镜哭着喊自己名字的声音。还有小腹上
淡粉
那道因情动而浮出的淡粉色环痕。他不知道那道疤是什么时候添的，他离开时分明还没有。天光大亮时，白玥动了。他的睫毛颤了
动了
几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他翻了个身
眉
，后穴残留的钝痛在他翻身的瞬间蔓延开来，眉头轻轻皱起，然后睁开了眼。头顶是思青山洞府的石壁，身下是他睡了许久沾满草药味的石榻。石窗外的青冈栎在晨风里翻出银白色的叶背，晨光正落在他的
味的
眼皮上。他抬手遮了
了
一下日光，鸟鸣从山腰传来，一切都很正常。他坐起来，腰腹酸软得像被人拆过
。低
一遍又勉强拼回去。低头看，中衣是干净的，系带系得很松，有人帮他换过了。但中衣下面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大腿内侧有几处青紫的指印，胸口乳尖全
下
是吻痕。手伸到背后，摸
有一种
了一下尾椎的位置，那里有一片淡淡地温热，按了按，不太疼，但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灌进去了。他把手收回来，看见了卫鸣坐在榻边三步
，
远的石凳上。背挺得很直，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衣袍也换过了
底全
，腰间的剑佩得端正。但脸色出卖了他，眼底全是红血丝，脸颊上方还有一道细细的抓痕。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白玥不知道他在看哪里，他只能看见那双眼睛
眼睛是
里的光沉得像一口枯井，里面全是愧疚。白玥把被褥拉到胸口，靠坐在石
等着
壁上等着。卫鸣
发
慢慢站起来，膝盖打直时骨节发出咔嚓声，他在那张石凳上坐了太久了，关节都僵了。他走到榻边，
下来
在离白玥一步远的位置停下来，然后跪了下来，膝盖落地的声音很重，在石室里砸出一声闷响。白玥看着他。
“昨天晚上，”卫鸣说的时像是在吞什么极苦的东西，“我点了神魂香，你闻到之
后
后神识沉进了梦里，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你的意思是，”白玥终于
的声音
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用了一种香，让我把你当成了宁如。然后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和我上了床。你自己做的？从头到尾？”卫鸣沉默了
卫鸣
片刻。“……嗯。”
石
了
室里安静了很久。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白玥没有让他靠近，他也没有往前挪
间
过一寸。“你的寒毒，是压制了还是暂
，是
时的。”白玥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之前兽潮的时候卫鸣就
是他和
知道他体内有寒毒，后来他寒毒发作，身边只有卫鸣，是他和自己双修了三天，帮自己度过了那次寒毒。“暂时压制。”白玥说，“沉易之想
。”白
了办法能压三个月。”卫鸣的眉头拧了
起来
起来。“三个
他
月之后。”他说，“能继续压制吗。”“不确定。沉易之说寒毒不是病根，
的
是体质的问题。”“
根是什
病根是什么。”白玥的手指不自觉放在了小
手
腹上。卫鸣的眼睛追着他的手指落在那，昨晚他吻过那里，那道环痕在情动时会从皮肤底下
的眼睛
浮出来。“这几个月，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卫鸣的声音压得
道
很低，他想知道但是又害怕知道答案，“你肚脐上那道疤，乳尖上的伤痕，锁骨上那道最深的那道，是怎么回事。”白玥的手指从肚脐移到
肚脐移
锁骨，隔着衣服按住了锁骨下方那道最深的伤疤，轻轻摩挲着。他靠在石壁上，
石壁
说得很简短。“你们离开之后，戚子涧用捆仙锁绑了我，强行做了一次..
来
.....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后来我被槐门门主秦朔抓走……给我戴了好几个环……”“
，锁在
脖子上的颈环，乳钉，脐钉。还有锁精环，锁在这里。”他指了指小腹
指
下方的位置。“我一直等到他出门，才逃出去找到
。
了师兄。找了沉易之将这些环全取了。”他说完，把手放下来
放下来
拢好衣襟。“
疤。
一共五处。现在都没了，只剩疤。”卫鸣
握紧又
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之后，把手背到了身后，不让白玥看见他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四
把手背
个血印。秦朔。戚子涧。这两
字他记
个名字他记住了。“你有什
要
么要对我说的。”卫鸣低
看白玥
下头，没有看白玥。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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