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俊颧骨青了一块，嘴角破了皮，血丝渗出来。陈默也没好到哪去，额头
来。
上一道血痕，正往下淌。
周围的窃窃私语压不住了，目光
压
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梭巡，可以预料今晚学校的论坛有多精彩。
老师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崔凌俊甩了句“没事”，陈默
师皱
一言不发，只抬手蹭掉额角的血。
见
一句：
问不出什么，众人只能渐渐散去。崔凌俊临走前，指着陈默，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你等着。”
这句话，他好像在崔凌
这句话
俊那帮小弟嘴里听过一遍，还真是人以群分。
-
半小时后，江晚月带着陈默去了
淤青。
度假村附近的小诊所。值班医生给他额角消了毒，贴了块纱布，又递了冰袋让他敷脸颊上的淤青。
路灯稀稀疏疏，月光洒
疏疏
在水面上，白亮亮的，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夜风裹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地灌进领口。
江晚月偏
会来帐
头看他，脚步慢下来：“你今天怎么会来帐篷？”
陈
抱你
默把冰袋换了个手，声音闷闷的：“……我看到他抱你走了。”
“嗯。”他顿了顿，“我怕他……会做对你不
……
好的事。”
“嗯……我不是故意的。”他垂下眼，“我以为他放下你就会走，
以为他
然后我听到你们争
“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声
么做
音低下去，手指捏了捏冰袋的边角。
“
忍。”
我可以忍。”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他惹你，就不行。”
她抬头望着河面上碎碎的月光，声音很轻：“我从记事儿起，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上什么学校，交什么朋友，跟谁订婚……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他们只告诉我，你
光，声
应该这样，你只能这样。”
她扯了下嘴角：“可
了下
我从来没觉得那是我的生活。”
然后他伸手，把江晚月整个人揽进了怀
很紧，
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沉地落在她耳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