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看到黎雾北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
耳根
下又红了一度，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上方。
“别说……”
“没有孢子的影响，你总是这么不坦诚……”他低头笑了一下，“不过我喜欢你脸红的样
”
子。”
裴照路没有再
下去，
问下去，一只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沿着她腰侧的弧线滑到她小腹的位置，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面料贴着她皮肤的轮廓缓慢游走。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
抬起
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后的位置，把她的头微微抬起，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没有
式
昨晚那么急，慢条斯理的，她的嘴唇在他的引导下微微分开，他探进去的时候舌尖比昨晚更轻，但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无法阻止的方式融化。
她感觉到他的指腹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隔着那层布料轻
一
轻压了一下，她顺应着把膝盖微微分开。
“……我到底怎么了，”她说，声音在他嘴唇下面带着一点断断续续的喘息，“为什么会
…我
一直想要？”
他松开她的嘴
次
唇，说话的声音带着一层沙哑：“你的腺体快发育完全了。超过95%的时候会有一次发情潮涌，是多年储蓄的爆发，你想要只是因为你的身体在准备。”
“那怎么办？”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被他吻得微微泛红的下唇上：“我帮你
“我
处理。你所有的欲望，我来负责。”
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廓边缘，声音顺着耳廓触上耳膜，酥酥麻麻的，“
不
你需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你不用忍，不用怕，也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反应。”
他低头重新吻住了她，另一只手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她在他手指底
只
下发出呜咽，后颈腺体正在以一种他熟悉的速度升温。
她的脸埋进了他肩窝里，声音带着晨起的亲昵软意：“
那
……那你轻一点，这一次，不要那么快——我想让它慢一点。”
他说：“好。”
他把手指探进去的速度放慢到了她可以全程感知的
次深入
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逐渐变快。
她咬着他的肩膀，齿间发出闷闷的气音，感觉自己在慢慢被拆开成一片一片，又被他
在慢
一片一片捡起，然后重新拼凑在一块。或者是自己慢慢融化成水，汇进他。
她第一次觉得诚
，因
实面对欲望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在身边。
他说他会处理，他就真的会。且他现在正在处理，用他的手指，贴着她喜欢的位置，用一种温柔得几
指
乎不像他的节奏，一次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