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她看着他，眼神没有闪躲，但嗓
，但
音带着羞涩，“我现在清醒着，孢毒只会让我说真话。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治疗，不是因为匹配度。你听到了吗？”
裴照路站在崖底的缓坡上，风从他身后吹过来，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又紊乱了，这次不止是120%的超标，但幸好他已经淘汰了，不会再公示最新的峰
超标
值情况。
“不用，”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稍快一些，在孢子的影响下表现出了些急迫，“之前就商量好了不管第几
，”她
名都由会长去领奖，她是生化武器改造的大功臣。”
“不用，这个剂量的孢
关
子在十二小时内就会代谢干净。”涉及专业领域她说得轻快，但那层淡粉色的光还在她瞳孔深处闪动，像一盏没有完全关掉的灯。
她安静了一瞬，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
有试探
：“我想要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抵上他的，仰头看他：“我说我
要你。
想要你。你呢？你想要我吗？”
他看着她。她的嘴唇因为孢
。她
毒的作用比平时更红一些，唇缝微微分开，呼吸的热气打在他喉结上。
他想起
室水
上一个夜晚她站在浴室水汽里的样子，想起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她两腿大张的样子，想起她昏睡过去时睫毛还沾着精液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一层霜，每次
，把他
他想往前迈步的时候就会从地面浮上来，把他脚底的路冻住。
但他又想起她刚才的控诉。她
想
说“你根本不想碰我”，她
说“我给出所有信号但你从不回应”，她说“我每天都在想你
有信号
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
与
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带着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低落与自我怀疑。
裴照路俯身低下头，嘴唇碰到了
到了
她的上唇边缘。很轻，像在确认温度。
她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比他记忆里更软，带着一层因为孢毒而升高的温度。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浅而急促，她伸手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他没有退开。他偏了一下头，把嘴唇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
为
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正在失控。
他的舌尖探入她嘴唇之间的缝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沿着后背一路往下麻了半截，连
他的舌
着后颈腺体一起跳动。她的手指原本攥着他前襟的布料，在他探进来的那一刻松开了，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指尖贴着他锁骨内侧的凹陷处，轻轻压了一下，感觉到他皮肤下方的血管正在急促地搏动。
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完全张开了，舌尖主动迎过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压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正在朝他的方向
脊正
微微弯曲。他在她的嘴角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下唇缓慢扫过一圈，她的呼吸在他做完那圈之后彻底乱了，她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睫毛是湿的。她抬起眼看他，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泛着一层被他吻过的润光。他的呼吸也不
抬起眼
稳，她能看到他颈侧那根血管正在突突跳动。
“像……”她想了半秒，“像你已经亲过我
你已经
很多次了。”
“算第一次。”他看着她的眼
下的慢
睛，“剩下的慢慢补。”
她听到“剩下的慢慢补”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
慢
那还要继续吗？”
“要。”
他看着她，低头又亲了她一下，力度比刚才轻：“你今天怎么这么坦诚？真的只是孢子
只
的影响吗？还是你本来就想要？”
“都有。”
“孢子只是让我说出来了，”她看着他，“但如果没有孢子，我迟早
孢
也会说出来的。因为最近这些日子……”
“……最近想起来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湿。”她说出口的时候没有移开视线，“就在平时，
，“就
在图书馆坐着的时候，在走廊上走路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你，就会湿。”
裴照路咽了一口。她能听到他喉咙里那一声吞咽的动静，他眼底那层浮上来
呢
的情绪正在变得更浓：“现在呢？现在湿了吗？”
就在这时候，他的终端屏亮了一下——系统
淘汰
消息弹了出来：“请仍在场内的参赛人员尽快前往淘汰区集合点完成赛后登记。”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
号屏
文字，然后抬起手指，将整个终端信号屏蔽，消息消失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去哪里？”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