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说
用
的是‘禁止使用腺体干扰剂’，他们用的是‘温和的腺体刺激物’，性质不一样。”
“一个是你直接让人家腺体出问题，一个是让腺体自己‘稍微激动了一下’，概念不一
己
样。”
入口窄口处，机甲系的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前排几台机甲被噬甲虫咬断了内部线路，操作面板上的数据流断断
处，
续续，驾驶者被迫手动切换备用系统，这个
几秒钟
基因系
之内，更多基因系布设的刺激涂层被激活，接二连叁的淘汰提示音在战场通讯频道里响起。
焚烬号站在窄口正中，裴照路扫了一眼主
进，
屏上的信息流，一边下令后队暂停推进，一边调整了机甲内部的信息素过滤系统。
他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的时候没有情绪波
道里
动：“第二梯队后撤二十米，激活全机密封模式。激光源头在东侧高地，第叁编队绕后清除。”
场外观众席上，有人侧过头问旁边的人：
有人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埋伏？”
“他就算知道也
吧？
没想到生物系用虫子咬电路吧？那个是真的恶心。”
“但裴照路还没退，他一直站在最前面，看
裴照路
着挺稳的。”
“他的机甲没被激光打穿，护盾吸掉了，虫
被激光
进不去。”
全息屏上，焚烬号的驾
全
驶舱内画面没有对外公开，但机甲外壳上信息素过滤系统的指示灯正在有节奏地闪烁，说明内部过滤装置正在持续运转。
裴照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依然平稳：“B组继续绕后，C组清理虫群，剩余人员保
余人
持阵型。”
裴照路是在推进到第叁道防线的时候确定那个判
进
断的。
前两道防线的生化武器确实有效果，但不致命，只会让他们信息素波动超出安全阈值一两个单位，需要持
两道防
续暴露才会被淘汰。机甲系的推进速度虽然减缓了，但伤亡率并不高。他原本以为基因系的策略就是用小范围干扰拖慢他们的节奏，直到前排一个队员忽然被强制淘汰——信息素峰值从平稳状态骤然跃升，前后不超过叁秒。
他停了一下，调出那片区域的地形图，放大到局部坐标。那边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地面涂层，也没有布撒装置的
，调出
残留痕迹。但那片区域的人被淘汰了，而且只有那一片区域的人被淘汰了。
有人在现场手动
场手
操作一个射程有限、攻击有效且需要实时调试参数的东西。
裴照路盯着地图上那片微凸的坡地看了几秒，对通讯频道说：“其他
对
人按原计划推进，我偏离一下路线。”
“右侧坡地。”
“我知道。”
他切断通讯，调转焚烬号的航向，沿着窄口右侧的缓坡往上行驶。坡地的地形不算陡，但植被层比平地区
缓坡往
域厚，遮蔽视野。
他绕过一丛星尘灌木之后，看到前方的坡顶站着一个人，穿着基因系的浅灰色作战服，没有
服，没
佩戴任何攻击性装备，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收纳盒。
黎雾北站在坡顶边缘，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作战服的衣摆往前吹动。她没有躲，也没有后退，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他
，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裴照路没有立刻打开舱门，先透
认周
过全息屏看了她两秒，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埋伏的迹象。然后他打开了外放语音，声音经过机甲音频系统的处理之后有一点失真，但语调是清楚的：“还不走？不怕我攻击你？”
黎
不
雾北笑了一下，幅度不大。她从身后的收纳盒里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呈弧形，表面分布着密集的能量回路光纹。
她把它举起来，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如果你攻击我的话，它会反弹的，东山槐老师上个
一下：
月刚研发的定向力场反射器，近程有效。”
裴照路看着那个装置，又看着她举装置时的姿势，停了
路看
一瞬：“你在等我？”
“
反射器
嗯。”她把反射器放回收纳盒，弯下腰，从盒子里取出一只扁平的透明贴片。贴片只有手掌大小，边缘是淡蓝色的密封条，中间夹着一层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
她走前两步，把贴片放在焚烬号脚边的一块平整石面上
整
，站起来退回原位。
“发射装置切换成自动状态会停止攻击一分钟，你把这个贴上，”她说，“贴在后颈腺体表面就行。基因系的刺激物对你这种SSS级alpha的影响会比普通人大叁倍以上，加上你的易
感期
感期还没彻底结束，你受到的干扰会更强。”
她指了指贴片：“它能在腺
和你
体表面形成一层屏蔽膜，把刺激物的剂量衰减到和你队友承受的水平一样。”
裴照路看着脚下那
弊吗？
块浅蓝色的贴片，又看了看她：“这算作弊吗？”
“不算。”她的声音在风里比平时乱了一点，经过机甲
在风
音频系统接收后也很清甜，“这算我的私心。”
她说出“私心”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他，视线
刻在
落在焚烬号驾驶舱的视窗位置。她不知道裴照路此刻在驾驶舱里是什么表情，因为她看不到他。
在通讯频道里，焚烬号的通讯指示灯亮了将近四秒钟之后才灭掉。而裴照路在驾驶
指
舱里看着全息屏上她的脸，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又合拢。
他听到她说“这算我的私心”的时候，指腹按在控制面板的金属边缘上
感
，感觉到胸腔里那层平时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