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入朝参政,厘清积年
价,
旧案,斩贪官七十二人于市;十五岁巡抚江南,疏河道、平粮价,救黎民于倒悬;十八岁……”
殷曌顿了顿,声音里掺入毫不掩
佩,那
饰的钦佩,那是只有站在巅峰的人才懂的寂寞:
“十五岁创立猛虎营,奇袭骠国象阵,一战成名,至今那迦
之
山麓仍传唱‘姒阎罗’之名;十八岁……”
“十八岁整顿京畿,弹劾皇亲国戚,杖毙、流放者众,满朝文武侧目,人称‘
国戚
铁面太女’。”
殷曌最后一句,那清脆的声音里,仿佛能听到战鼓
里
在擂动:
“挥师南下,破南掌十万联军,踏平其
啼
都城万象,自此西南边陲,小儿闻其名而不敢夜啼。”
两句话
个
,于不同的空间,在同一时刻,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这样一个人物,若是视大殷律法如无物,将皇权践踏于脚下,那便是这锦绣江山……
脚下,
最大的心腹大患。”
姒晏
抚过
清指尖抚过那道尚未消退的红肿,眼底却是一片洞明:
“这样一个人物,既受了我的跪拜,应知进退、懂权衡,断不会再拿此事借题发挥,发难于西
借题
南王府。”
———
“正因为姒晏清是个人物,深知这朝堂之上,文臣集团、世家门阀盘根错节,牵一发
深
而动全身。
他若造反,就是全天下的公敌。但他若‘不反’,不管是谁坐在龙椅上,都得求
求着他
着他镇守边关,开疆拓土。
只要大殷皇室不把他逼到灭族的份上,只
把
要他还能在西南做个自在藩王,他何必去赌那个九死一生的皇帝梦?他今天既然选择了忍辱负重向你下跪低
“曌儿,你只需要记住,有你在,他就绝不会
会反
反。”
也是
了,该
这时,姜媪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推门而入:“夫君,这么晚了,该歇息了,莫要累坏了身子。”
殷曌闻言起身,正欲告辞,脚步却在门槛前顿住。她想起了白日林中那条金灿灿的小蛇,回头
“祖父
看向祖父:“祖父,你的人,会对猎物用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