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怜相道：“那也不行。那只女妖已经见过我们了，你一个人留下，跟活靶子没
没区
区别。”
“你还担心上我啦？”崔婉兮看着鱼怜相严肃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没事的，我又不傻，哪
叫她逮
会轻易叫她逮到。难道你觉得，师姐我很弱吗？”
这话一出，鱼怜相哪儿还有反驳的余地。两人的实力如何，这些年的朝夕相处早已叫她看了个清楚。可她早已习惯了与崔婉兮相伴，哪
何，
会这样轻易放过，只退步道：“只我回去报信，可以，不过我得先与你一同去将那冥冥解决，我才放心一个人回去。”
又道：“妖魔不易成群，今日联手
多久
皆因冥冥，冥冥一死，妖魔溃散，你愿意在这儿待多久就待多久。”
分析道：“冥冥本身实力一般，你我联手没问题，目前唯一的麻烦就是她的那群仆从。数量多实力强，就算是你我，遇上他们，也有被耗死的风险。”想着白云山周遭环境，有
麻烦
些惆怅：“而东州属凡世，别说白云山了，就是整个东州，又有几家仙门？更别说有能力处理这些妖魔的了。仙门靠不住，帮手找不着。为今之计，唯有设法引开它们，再寻机会诛杀冥冥。可我们该如何引开呢？”
崔婉兮不语，抬手释放一丝法力
是
。鱼怜相见了，伸手阻止：“你做什么？这不是在暴露位置吗？”
崔婉兮避开鱼怜相的手，见法力游游荡荡飘自空中，
的手
才收了手，道：“有什么可暴露的？你还记的我们是在哪儿遇见的冥冥么？”
鱼怜相沉默：“……白云山外，离上山路口有段距离。”忽然反应过来，“其实冥冥一直都知道我们的位置？不
离。
然她也不会在山下等我们。”越想越觉得可怖。
“既
“既然
然如此，为何不追上来？莫非报仇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崔婉
互
兮道：“她的心并不坚定，报仇也只是做给其它妖魔看的。但不排除看见我们就会动手的可能。就目前来看，应该是想与我们保持互不相干的关系。”
继续分析：
只妖
“你再想，最开始的那只妖为何要对我们动手？”
鱼怜相稍一思索，恍然大悟：“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若是妖魔嗜杀，这一带早就人人自危了，岂会如今日般平和。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冥
这一带
冥的命令，不过我们的修为比她预料中高，没能得手。”
崔婉兮又问：“那她为什么
针对
要下令针对我们？又为什么现在放弃了？或者，我换个问法，她为什么只针对来这里的修士，而不针对凡人？又为什么交手之后却放过了我们？若仅仅因为修为超出她的预料，我想，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
鱼怜相灵关一闪，也想通了其间关节：“我知道了，聚集这样多的妖魔来东州，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一开始针对我们，全是不清楚我们此行目的，害怕我们意外撞破秘密。至于交手后却不追击，明知位置也不过来，不过是她另有安排。若是一般修士，见到那样多的妖魔，第一反应都会是逃离后报信。而她如今这般，不排除两种可能。一，我们报信一来一回的时
告人
间，足够她达成目的；二，待我们放松警惕后，在边境设伏灭口。”
看向崔婉兮，笑意盈盈：“师姐，你一开始就知道啊，所以遣我回去是为了两头赌？你就不怕她真的在边境
一
设伏，我打不过么？”
崔婉兮随意地摊了摊手，朝某
有
个方向走去：“别把我想的那么聪明，我也是方才想到。而且，你这么一说，我到不觉得冥冥会在边境设伏，她要有那个能力，先前白云山下，我们就不会那样轻松了。”
鱼怜相笑着跟在身后：“那你先前想让我一个人回去是
想让我
干嘛？”
崔婉兮实话实说：“师妹啊，你书读的少，可能不知道，牡丹泪摘下来是有时限的，不赶快送回去，我们俩这趟就
送回
白跑了。”脚步顿住，语重心长：“你真该多看点书。”
鱼怜相忍不住笑骂一
这
声，作势生气，又要崔婉兮哄了半天。就这样，两人嬉笑着往前方去，言谈中，将冥冥的目的猜了个遍，甚至连她的出身都猜了个精光，可终究没有定论。
小径上，鱼怜相问：“要是
相
来不及把牡丹泪送回去，怎么办？”
崔婉兮端得一派高深莫测，
测，
也不细说，只道：“来得及。只要你在冥冥死后，乖乖回去送药，就来得及。”
第16章 周家
东州繁华，向来少妖魔，今日这一遭，见了许多不该出现在此的东西，鱼怜相与崔婉兮也起了探听的心思。
，
虽说此前路过的几座村子没有妖魔作乱，但不代表其它的村子城镇也没有。
随着靠近村落，路上可见的行人渐多，崔婉兮环视一周，细细扫过众人神情，评估着最
随着
有可能理会她的对象。
这里离白云山不远，却也不足以近到朝发夕至，若是
发夕至
想要探听东州妖魔痕迹，正是合适。
她边走边瞧，忽见某处妇人围坐一团，手舞
边走
足蹈，该是在闲聊着什么。当即暗自点头，有意无意凑近几步，只听得：
“村头鳏夫老曹最近新得一个媳妇，真是稀奇死了，
“村
那么大年纪，谁还会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