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血液像是冷却了，我手不
地蜷紧
自觉地蜷紧，只觉得心脏停跳。
李鸣玉开始回忆七年起的往事：“前天刚下完暴雨，但你带我去蜻蜓岭的时候天气很好，太阳很晒，土地湿湿的。我们走了一天，走得我腿都疼了，但我怕你不开心，所以还是一直走。你说想要蜻蜓，但我捕到的时候，哥哥已经不在那里了，像是
开
蒸发掉了。”
他望着我的眼睛，重复了遍，“哥哥，你为
我丢
什么要把我丢下？”
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什么都想不了，只
喃
是恐惧地发抖，喃喃着辩解：“我、我没有……”
“我找你找到天
，蜻
黑，蜻蜓岭的晚上很冷，还有很多飞虫，”李鸣玉仍是在问问，“为什么要丢下我？”
耳膜鼓胀地跳，眼前也发昏，我不受控制地站起来，厉声打断
下
了他的话：“我没有把你丢下！”s
“我没有丢下你，是你自己跑远的。对，是你。我对那个地方又不熟悉，所
，
以、所以……”我背后冷湿，摇摇欲坠地盯着他，“我没有想害你……”
那时我才注意到肚子痉
挛着
挛着在疼，针扎似的，几乎让我站不住脚，我看向桌面上吃完了的煲仔饭，茫然地想，李鸣玉要杀了我吗？
疼痛愈发得强烈，腿脚发软的时候却是没有摔到地上，李鸣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微微用力，我就坐到
后
了他的腿上。
我本能地推他环抱在身前的手，哽咽着哭：“假惺惺什么！你在饭里下药不就是想杀了我，这下你如愿以
如愿
偿了。”
怪我自
饭
己蠢笨，他在车上就敢给我下药迷晕，我怎么又敢吃他做的饭？也是我自己活该死在他的手里。
遗
不
书我也没有写，或许等我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李鸣玉会继续扮演我，我就这么消失掉了。濒死的绝望涌上来，我愈发用力砸他的胳膊。
“别动。”
“饭里没有下药。是你太紧
药。是
张了，放松点……”李鸣玉语气又轻缓下来，蛊惑似的，手探入衣摆，温热的掌心慢慢揉着发凉的腹部，“揉揉就没那么痛了。”
这感觉很熟悉，似曾相
前他
识，像是在之前他也曾这样安抚过我一样。
我记不起来，只意识到方才不过是我多想，于是难
是难堪
堪地别开了脸，更加恨李鸣玉让我出丑。
肚子的抽痛一点点平缓下来，
抽痛
李鸣玉枕在我的肩膀处，轻叹了口气，说：“哥哥太沉不住气了，这样很容易被欺负的。”
我手指掐得掌心痛，竭力想要平静，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声线轻微发抖：“李鸣玉
鸣玉
……小鱼。”
“……七、七年
真的没
前，我没有故意丢下你。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怪我带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时间过去那么久，你会归罪在我身上也正常，”我低下头，头发的阴影朦胧掩住眉眼，“小鱼，我真的没有丢下你，没有想害你。你信我，好不好？”
“真聪明，我差点要被哥哥骗到了，”他枕着我的肩
，乖
膀，乖巧地抱着我，微微侧过脸看我，“那七年前我们分开的那个晚上，哥哥为什么一点难过都没有？”
我背脊僵住。
“或者说，我为了找你跑
灯照过
到马路上，看到车灯照过来，但没有力气爬开的时候。哥哥感受到我有多疼了吗？”
我陡然颤了下，口腔里弥漫着血的铁锈味，是我咬破
锈味
了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