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好。”
长孙棠本想让杨肆收敛性子
敛
，不能像往日一般张扬，却见她闷闷不乐，仍是乖巧听话，心生不忍，柔声说道：“没有第三件了。”
杨肆眼睛一亮，“第三件事，你让我跟你认字
眼睛一
好不好？”
长孙棠一愣，杨肆
，我
兴冲冲地说道：“姐姐，你就教教我吧，我师父当初说，读书和武功只能选一个学，我选了习武，现在你不让我用师父教的武功，那你教我识字读书吧。”
长孙棠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心想，如此聪明的孩子，却连一个字都不认识，犹如明珠蒙尘，
未
真金埋土，未免太过可惜。
“就是一句话很重，四匹马都拉不动，我
句话很
不能回头了，意思就是我不会骗你的。”
长孙棠那根金簪足以让两人在客栈度过一段
客栈
安定的日子。
她差遣小二买了些纸笔，白天
里
就在屋里教杨肆写字，晚上教她运功调息。
在她的教导下，杨肆终于明白了小鱼原来是内力，还
原来是
认识了十二经脉，奇经八脉等基础武学知识。
长孙棠也
也心
心中称奇，她师父真乃神人一个。杨肆对于武学的基础知识可谓是一窍不通，但她武功却不低，可见她师父是将知识全部通俗讲解，又用对待小孩子的方法来教杨肆。
杨肆提起
爽
一口气，只感觉神清气爽，真气在体内运转流畅。
“果真不疼了！”杨肆兴奋地晃着身子，“姐
姐姐，
姐，你可真厉害。”
长孙棠摇摇头，给她掐了掐脉，“你体内好似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内力，
棠摇摇
这倒是很奇怪了。”
长孙棠忧心忡忡：“二种内力两两
将二者
相冲，凶险万分，幸好我用家传心法，将二者化整为零，帮你重新相安无事地放在丹田之中。只是……”
长
我将
孙棠说道：“只是我将你这两种内力封在了丹田中，所以你以后运功千万要小心，要细细感受着，若是不舒服了，就千万不可强忍，不可过度运功，晓得么？”
长孙棠又问道：“
是一
这两种内力一个刚猛，一个轻柔，绝不是一家功夫，你……可知道这是哪里来的？”
杨肆心中暖洋洋的，心想：“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再没人这么仔细关心我啦，从今往后我也要对姐姐好，只是师父说，做
露他
人要信守承诺，自己又答应了宫叔叔不可暴露他身份，自己也不能骗棠姐姐，这可怎么办？”
长孙棠只当杨肆懵懂无
当杨
知，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便说道：“无妨，你说不清楚也没关系。”
杨肆看着她，长孙棠面色凝重，叮嘱道：“这二者内力此消彼长，现在看是没什么要紧，日后若是不小心，这两种内力龙
看是没
争虎斗，可要折磨你啦，若是不想吃苦，就千万小心运功。”
杨肆眨眨眼，眼中
眼中又
又蒙上一层水汽，泫然欲泣：“自我下山来，一路走南闯北……”
长孙棠见她双眼含泪，心生不忍，便笑道：
北
“走南闯北？”
“你用得
闯北吗
对极了。”长孙棠笑得明媚，故意逗她开心：“可你真的走南闯北吗？”
“我看你是一路北上
见了
，先到华山，再到昆山，最后在我家门口遇见了黄山派，然后又摸到我家了。”
杨肆睁着双眼，喃喃道：“你……你莫不是真仙女下凡了，你说得当真是一
睁着
点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