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件淡绿色衣裙，
进门
比上次在梅园里素净了许多，手里捧着一只檀木匣子，进门后敛衽行礼，动作端庄，一丝不苟。
“皇后娘娘。”
“宋小姐请坐
旁
。”楚意放下笔，示意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青黛，上茶。”
“不必了，”宋昕云没有坐，站在书案前，手指在
，
檀木匣子的边缘轻轻摩挲，“臣女只是来取药的，太医院说需要娘娘的批条。”
楚意从桌案上拿起一张已
意从桌
经写好的批条，递给她。
“紫灵芝已经让人备好了，连同其他几味药材，一并带回去，宋夫人
，一
身子要紧，若还有什么需要的，让人传话便是。”
宋昕云接过批条，手指微
起头
微顿了一下，她看着那张纸上工整的字迹，又抬起头看向楚意。
宋昕云低下头，将手里的檀木匣子放在书案上
匣
，推到楚意面前。
“
说不
是娘娘当年赠臣女的东西，臣女一直收着，虽然娘娘说不必归还，但臣女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物归原主。”
“宋小姐，”楚意的声音依然平静，“本宫上次已经说过了，东西送出去了，就是
楚
别人的，本宫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娘娘，臣女
声音很
知道，臣女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臣女想告诉娘娘，臣女后悔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别人听见，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臣女听说娘娘做了很多事，才知道，娘娘
粗莽的
从来不是什么粗莽的人，是臣女……是臣女眼拙。”
宋昕云见她淡漠，突然抬头，深吸一口气，道:“臣女听闻，陛下与陆公子青梅竹马，日后或许
抬
……”
“宋
真的
小姐！”楚意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和但疏离，“慎言。本宫现在是皇后，过去的事，真的过去了。”
宋昕云激动褪去，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何处，说了
在何处
些什么，恐惧袭来，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将匣子抱在怀里，后退一步，深深行了一礼，“臣女祝娘娘岁岁安康，与陛
深
下……白头偕老。”
书房里安静
，
下来，只剩下一室淡淡的沉水香，和窗外透进来的冷风。
楚意在书案前坐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笔，继续写风扇车
拿起笔
的推广方案。
廊下空无一人，只有雪地上两行浅浅的脚印，沿着回廊的方向延
上
伸，消失在转角处。
“娘娘？”
青黛愣了一下：“没有啊，奴婢一
青黛愣
直在外间守着，没见陛下来过。”
南絮没有从正门进来，她是从侧面的回廊过来
，
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
桌
陛下，”楚意将新煎的安神茶放在桌案上，“安神茶送来了。”
南絮的笔尖顿了一下，墨迹在奏折
掉，
上晕开一小团，她迅速划掉，重新写。
“站住。”
“来取药，有一味药需要臣女的批条才能从太医院支取。”楚意如实说，“
楚
臣女给了批条，她就走了。”
“就这些？”
“她还带了一只匣子，说是臣女以前送她的东西，要物归原主。”楚意顿
一只
了顿，“臣女没要。”
“没要？”
“没要。”楚意说，“东西送出去了就是别
。”
人的，臣女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