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翻了一页，像是要把那句
楚
话翻过去。
南絮看着她的侧脸，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站
絮
在那里，没有走，也没有再靠近。
“什么？”
南絮的声音很轻：“朕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把伞递出来——
经放
朕会不会已经放弃了。”
南絮继续说：“朕想了很久，发现朕不会。朕看见你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不管你会不会递伞，朕
，就
都会继续站在那里。”
“说完了。”
果然，楚意下一句话就
：
是：“时候也不早了，你走吧。”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朕明天还会来的
停下
。”她没有等楚意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楚意
过廊
坐在廊下，听着侧门开合的声音，马车声在巷口响起又远去，夜风穿过廊下，风铃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本书，月光落在书脊上，将那一条折痕
着自己
映得分明，自南絮来了她就没看进去过。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书脊上的折痕，像是碰到了一个还没有被
折痕，
抚平的东西。
夜风穿过廊下，她坐在那里没有动，院子里的月光还铺在地上，而南絮站过的那块青砖上，看不见的脚印已经
有
被夜风吹散了，只剩下月光还落在那里，薄薄的一层，像是她刚走时留下的一道身影。风又吹了一次，那道光也动了一下。
第56章 罪罚
南絮坐在回宫的马车上，车帘落下后她靠
土气
在车壁上闭了一会儿眼，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巷口的尘土气息。
她开口时声音不重但咬得很清楚：“去查刘侍郎府上，他和他那个三儿子，做过的事、压过的案子、账目上的问题
上的问
，查到了直接报给朕。”
素鸢隔着帘子应了一声：
让人去
“奴婢明日就让人去查。”
南絮没有再说话，车
入夜色
轮碾过青砖驶入夜色深处。她靠在车壁上，方才楚意没有留她，但也没有说她不该来。
那
每天傍
之后南絮没有再提查刘府的事，每天傍晚照常去将军府。
她走进院子的时候楚意
是
总是坐在廊下，有时看书，有时在给那盆兰草浇水。
南絮就在院子另一边的石凳上坐
人之间
下，隔着几步的距离，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
头两天楚
的声
意没有说话，南絮也没有开口，院子里只有翻页的声音和风穿过兰草叶子的细响。
楚意偶尔抬头看一眼天色，南絮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楚意身上。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觉得楚意坐在那里的姿势，像是一
抬头
棵她已经习惯了守在旁边的树。
第三天
坐着
傍晚楚意终于开口了，她翻了一页书：“陛下每天来，也不说话，就在这儿坐着，看来最近很清闲。”
南絮坐在石凳上，日
想来看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玄色的衣摆镀了一层暖光：“朕只是想来看看你。”
虽然
往
在心里吐槽，但她心跳还是因为她的话停了一下，待回神才继续往下看。
第四天傍晚南絮到的时候楚意正蹲在廊下给兰草浇水
：“
，她没有抬头，只说了两个字：“来了。”
楚意把水壶放下，在廊下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院子中央那几株被
人
风吹动的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