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了她
了
的嘴唇，这一次比方才更重，带着一种不再克制的力度。
南絮被她压在树
压在树
干上，后背的树皮硌着皮肤，但她没有推开她。
楚意的
滑到
手指从她腰间滑到衣带边缘，指尖勾住那根细绳，轻轻扯了一下。
楚
。
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没有人。素鸢守在外面，不会有人过来。”
楚意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十指扣进去
开，
，按在树干上。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南絮的耳垂：“你要
你
是怕，就咬我。”
南絮的睫
慢，
毛颤了一下，她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慢，慢点。”
楚意看她这纵容的样子，笑了笑，另一手忍不住五指张开，用力
的样
的握了一下。
南絮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咬着唇没有出声，但攥着楚意手指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指甲陷进楚
了
意的手背。
楚意没有松手，只是又撩
又撩
起，轻轻的吻了吻自己手中的，南絮整个人颤了一瞬。
南
泛红
絮的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痕，呼吸又急又乱。
她低头重新吻住，这一次吻
深
得很深，深到南絮的膝盖软了一下，如果不是被楚意抵在树干上，她大概已经滑下去了。
暮色从花枝间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
身上
投下细碎的光斑。
南絮没有躲，她靠在树干上，仰着头，月光
，将她
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将她脖颈的弧线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楚意抬起头看着她：“你要
她：“
是不想在这里，我们现在回殿内。”
楚意没有停。
南絮的手攥紧了她的发丝
发丝
，呼吸在头顶上方彻底乱了，像是有人在往那口井里扔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南絮靠在树干上，仰着头看着头顶的花枝，月光从花瓣缝隙漏下来
南絮靠
，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映得分明。
她的唇微
张着，
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升起来，她拦不住它。
楚意看着南絮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声音很轻：“你还好
轻：“
吗？”
南絮低头看着她，目光涣散了一瞬才重
，目光
新聚焦，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问得太晚了。”
楚意没有反驳，把下巴搁在她心口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南絮的心跳在她耳边一下一
巴
下地撞着，比平时快了很多。
南絮的声音
，
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恼意：“……你闭嘴。”
楚意没有闭嘴。
嘴取代了手。
风又吹了一次
平稳，
，南絮呼吸渐渐平稳，手从楚意发丝间滑下来，落在她后背上，指尖轻轻描着什么。
“楚意，”她低声开口，声音轻软，像小猫似的呢喃，“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不要互相猜测了好不好？心里有不安、有介意、有委屈，全部直接告诉对方。帝王权术朕用了十几年，唯独对你，不想
心
耍半分心眼。”
“好。”楚意抬手，顺着她乌黑顺滑的
长发
长发，一下一下缓慢安抚，“以后所有心事，我们都说给对方听。”
两人就这么安静依偎在石凳上，享受着独属于彼此
着独
的静谧时光。
不远处的宫道拐角，素
近
鸢远远守着，自觉隔绝了所有宫人靠近，给主子留足私密空间。
夕阳渐渐西斜，金色余晖穿过枝叶缝隙，碎碎点点洒落在二人身上。久坐之后，南絮轻轻动了动肩膀，低
。
声说道：“回承明殿好不好？”
楚意起身，主动伸手将她拉起，自然地揽住她的胳膊，步伐放缓配合她
她的胳
的速度：“听你的。”
一路走回宫殿，殿内早已被
被宫
宫人提前燃上熏香，是楚意偏爱的清浅竹香，南絮特意吩咐下人更换的。
自楚意入宫照料她开始，这
开始
座满是朝堂肃穆气息的承明殿，渐渐多了许多属于楚意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