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奇怪。”范童童看着舒婕细巧的动作，感叹漂亮的手指做什么活都好看，你看舒婕，这
什么活
手，剥皮蛋就像绣花一样。
“奇怪什么？”舒婕随口问她，将
什么？
脱光了衣服光溜溜的皮蛋放进碗里，用金属调羹切成小块，放在豆腐上。
“你的害羞草它不会闭合
“你的
。”范童童又回去戳那株奇怪的含羞草。
“不会闭合？”舒婕不明白她话的意思，把切好的小葱播撒在豆腐上，又多了一种颜
，
色点缀，翠绿色的小葱点点。
“对啊，它
到
的叶子不动。”范童童捧着那盆含羞草，到舒婕面前，用力戳给她看。
“……”
“那好像
好的
不是含羞草。”舒婕洒了一点盐，倒一调羹酱油，就端着做好的皮蛋豆腐到客厅去。
“大约是合欢。是别人扔在下面快枯死，我捡过来，没有仔细看。”舒婕摆放筷子和调羹，
说
范童童从里头跑出来，说：“合欢是什么东西？”
“就
几天开
是小区外面那条路两旁种的树，那叫合欢树。前几天开花了，你没发现么？”
将近两层楼那么高
空
，开着粉红色的絮状的花，像吐出的丝线凝固在空中，有种奇异的美。
“大树也是小树长成的。”连那么大
奇
的人刚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受精卵，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它是不是还会长？”范童童不能想象这么大的树在这
树在
样小小的盆子里长大，那将是多么痛苦的滋味。
“明天就去把它种到花坛里，等一年两年，或是五年后，长成了一棵一两搂高的合欢树，就跟别人说这是我们种的。”范童童双手牢牢的捧着那盆子，恨不得立刻实践
践
，从六楼跳下去，到小花坛里挖个坑把这棵未来的大树种下去。
一年，两年，五年，
命在
十年，是很漫长的日子，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安静的长大，是不是每一次出门都能带着一份期待，看看它是不是成长了一点点。
舒婕叹气，把那盆栽拿回来，放回厨房的窗台上，说：“
栽拿回
洗手，去看电视，等吃饭。”
舒婕的眼神无意间落到那绿油油的小合欢树苗上，那么小的东西，记得捡到的时候已经快枯死了，
到
一半的叶子发黄，泥土干燥，从根部开始缺乏水分。
那时候以为是要死了。好心捡了回来，小东西不占什么地
来
方，也不占空间和时间。
原本以为就只是一个摆设。安静的如同这个屋子里的每一样
静的如
东西。
因为害怕期待，这个是会把人的理智吞噬的情绪，害怕负责，还有
，
来日方长。
自给自足似乎是人天生的幻想，不依靠别人而独立生存，如同上学时候背的课文，致橡树，不做攀附别人的
自
菟丝花，做独立而坚强的橡树。
而第一步就
，独
是学会自己做菜，学会自己赚钱，照顾自己，有稳定的生活，独立的人格，和对抗寂寞的顽强战斗力。
这些本领，舒婕与生俱来，似乎她就该是
似
独自生长的。
菜烧了几样
童童
，简单可口就可以了，范童童喜欢吃甜的，这个习惯到现在都没有变化过，舒婕喜欢吃淡的，少量多餐，素食多一点。
走到客厅，
天
范童童把昨天洗好的衣服收回来，抱进房间。
“每一件衣服都要放在各自的柜子里，别摆错
一件
了。”
“……”
“那吃饭。”
“舒婕，我发现
控器
你的电视遥控器电池都没有电了，你都没有去换么？”吃饭的时候，范童童突然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