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文乐揽着程然的肩膀往外走，三人醉晕晕，走路歪
，然后
扭不成样子，留下梁渡远付账单，不放心地看他们越走越远，不等对方说完，接过银行卡往口袋一塞，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程然跟着汤文乐一块哼，突然间，胳膊受力，被梁渡远拉到身旁
乐
，脱离了汤文乐的勾搭。
汤文乐咦了声，转头看是梁渡
他们
远，也不管他们了，和郜文翰比谁的公鸭嗓优美动听。
程然脸颊酡红，带着几分不清醒，就知道一个劲傻笑，
贴梁
一时兴起，额头贴梁渡远的手臂蹭了蹭，小猫撒娇一样。
梁渡远的喉咙滚动一圈，抓着程然手臂
然
的手指下滑，停在手腕处。
到了ktv，分明有两个话筒，汤文乐和郜文翰偏偏要抢那一个话筒，谁也不让着谁，点的歌已经开始放了
子一
，两人还像小孩子一样争抢。
梁渡远没眼
看，也
看，也懒得去管他们，转眼看身边的程然。
醺醉的脸蛋忽明忽暗，浓密的睫毛修长卷
着屏
翘，眼睛里面亮着屏幕的光亮。
程然晃着脑袋，左摇右摆，粉嫩的嘴唇张张合合，声音如同流水般
左摇右
自然流出，轻轻的低吟，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大概是梁渡远直勾勾盯着程然看的时间久了，程然后知后觉，转头看他，有点害羞似的往梁渡远的肩膀倒，抿唇笑了会儿，喊：
，抿
“哥哥......”
程然的脸埋在沙发靠背和男人手臂中间，闷闷地傻笑
和男人
好一会儿。
距离过近，程然抬脸，嘴唇极为不经意地擦过梁渡远的脸颊，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笑呵呵说：“我不告
擦过梁
诉你。”
梁渡远的身体倏忽僵硬了两秒，闻到了程然口齿之
然口
间水蜜桃的香味，喉咙紧了两分，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真的吗？”梁渡远收起落在程然柔软的嘴唇上的目光，克
”
制地停留在程然的脸上，但又不经意扫了眼湿润的粉唇，开口嗓音都微微带哑说：“那我考考你，一加一等于几？”
程然不甘落后，也要捏梁渡远的脸颊，两手往外扯
身体
，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脸颊凑近，嘴唇几乎都要贴到梁渡远的嘴唇上，没注意到男人的呼吸一滞，身体僵硬。
薄薄的唇上面有淡青色的胡茬根，
但
看着不明显，但是摸着有点扎手。
程然好玩地伸手摸了梁渡远的胡茬，
远的
柔软的指腹若有若无滑过梁渡远的嘴唇。
梁渡远一把抓住程然的手指，制止了他的行
眼皮
为，掀起眼皮，猝不及防和程然黑亮亮的眼睛相撞。
微红的脸蛋，如有几分迷离的眼神，瞳孔里面倒
映
映着男人深沉的面孔。
梁渡远轻轻吻了下程然的指尖，速度很快，嘴唇碰了碰，随后拿下程然的手指，
了
说：“别闹。”
程然拿起茶几桌上的酒杯，转而要喝，梁渡远下意识想要提醒，那是他喝过的杯子，但鬼使神差般打
含住
消了劝阻的念头，反而是直勾勾看着程然张开嘴唇，含住玻璃杯口，酒水涌流进粉嫩的唇缝中。
梁渡远的目光钉在程然的脸上，看他喉结上
也觉
下动，竟也觉得口渴。
程然放下酒杯后，又倒在梁渡远的身上，把他当作人型靠垫，脑袋搁在梁渡远的肩膀上，笑咪咪看着共
膀上，
用一个话筒唱歌的两人。
程然平常跟个鸵鸟一样，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使他受惊，惊慌失
会使他
措地躲避现实。
梁渡远举步维艰，近，怕程然害怕逃跑，
程
退，怕抓不住程然。
程然注意到梁渡远的安静，冲他笑说：
唱啊。
“哥哥，你也唱啊。”
梁渡远的反应慢了几拍，开口却是问一个毫无关系
一个毫
的问题：“喜欢哥哥吗？”
程然眨眨眼，像是没有听清楚他的
没有听
问题，又像是在思考答案。
就像小时候，无数次，梁渡远逗程然玩一样，梁渡远低声哄问：“你喜欢
渡
哥哥吗？”
一模一样的问题，然而时过境迁，再问出口时，说不清是喜欢的含义变
题，
了，还是哥哥的意思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