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程然在哭，但程然没有，
没有
微垂的长睫毛难掩眼底的落寞和荒凉。
程然抬头看他，好半晌才认出是梁渡远似的，笑了笑，
的，
脸上却无丝毫的笑意，“哥哥，你找的什么模特啊。”
意料之内，却又令人震惊的答案，梁渡
有打你
远抓着程然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他有打你吗？”
梁渡远和那位模特，简单聊过几句，并不了解对方的性
忽
格和背景，因为他的疏忽，发生这种意外……
梁渡远不放心检查程然身上的伤口，好
梁
在未发现淤青的痕迹，梁渡远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对不起，是我的
远半跪
错。”梁渡远半跪在程然面前认错。
程然默默地收拾东西，将毁掉的绘画纸扔进垃圾桶，
毁掉
又捡起地上的颜料，看下是否还能补救，看着满地的颜料，程然有些心痛。
梁渡远帮着程然收拾房间，说：“
帮着
我再给你找一个吧。”
程然却摇摇头说：“不
时间画
用了，后天就要交作业了，就算哥哥你找到模特，我也没时间画了。”
程然沉默着，将废弃的颜料和绘画纸扔进垃圾桶，仰面倒在地板上，生无
说：
可恋的一张脸，重重叹声气，转头看着梁渡远，说：“哥，我好累啊。”
担心地板太凉，梁渡远抱起程然躺到沙发上，抚摸程然的柔顺的头发，想了想，说：“再找
柔顺的
个模特吧。”
“我的创作
了，
欲望已经被破坏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画。”
他试图和程然讲道理，马上就
不可情
要面临截止时间，不可情绪用事。
程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不在焉嗯呢两声
道他听
，都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梁渡远也不说话了，就陪在
然身
程然身边，等他的情绪消下去，再来劝说对方。
程然横躺在梁渡远的腿上，翻了个身，抱着梁渡远的腰，脸埋在他的腹部，像是担惊受怕的小动物，躲在自
了
以为安全的温柔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过了
，程然突然说：“哥，要不你给我做模特吧。”
四目相对，顶着程然渴求的眼神，拒绝的话
目
到了嘴边，梁渡远却有些说不出口。
“哥哥，我都
一次模
这么惨了，你真不能给我当一次模特吗？”
“宝宝，我真的……”梁渡远近乎恳求地同
宝
程然低声下气说。
程然同样卖惨说：“哥
样怎么
哥，万一你找来的模特又像今天这样怎么办？”
“就因为交流
就因
过程发生了一点阻碍，然后对我大发脾气，还毁了我的画？”
“哥哥，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程然撒娇说：
：
“我知道你不愿意长时间脱光了在我面前，那这样，你让我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我们
好
两个都是男的，真的没什么不妥，或者我也脱光了给你看好不好？”
两个人互相裸着，在一个公寓内？一个摆姿势，
话吗
一个绘画？这样像话吗？
程然还
都
在恳求，“我们小时候都一起洗过澡，这种小事怎么了，而且哥，你不要想得那么的低俗，我们这是在搞艺术，又不是搞银秽，你拿看待艺术的眼光看待这件事，你看看美术馆里面的那些油画，不都这样吗？”
“然然，我不是学艺术的。”梁
术
渡远拿程然没办法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