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铁树
树闻茂
闻茂虔诚地捧着面，似是在吃山珍海味。
吴洲：“！”
“咳……咳，”吴老板清了清嗓子，开始报
报菜
菜名，“这是您二位点的碧螺虾仁、响油鳝糊、樱桃肉、松鼠鳜鱼、蟹粉豆腐、素鸡炖茶树菇，请慢用。”
说完，他一溜烟地跑走，临到门口还不忘悄悄给闻
一
茂打个加油的手势。
菜一上桌，程筱米眼睛瞬间
尤其
亮起来，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尤其是看到摆盘精致的松鼠鳜鱼，他忍不住小声“哇”出来。
送入口中，刚出锅的鱼肉外酥里嫩，酱汁酸甜适中，层次丰富，比他以前在别的地方吃
在别
过的都要好吃。
“好好吃！”程筱米的眼睛幸福
全
地眯成一条缝。今晚他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猫。
接下来他每尝一道菜
道菜，
，都会发出赞叹的声音。他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地品味。
闻
不时下
茂目光温柔地盯着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少年，自己时不时下筷尝上一口。
他在心底的小本上默默记下：小米爱吃鱼
甜口的
和虾，爱吃点心，不爱吃蔬菜。咸口的喜欢，甜口的更喜欢……
“我吃饱了，而且看你吃比较有意思。”闻茂实
且看你
话实说。
他继续低
茂
头，与美味菜肴大战三百回合，把闻茂不爱吃的点心一个一个吃掉。
吃饱喝足，程筱米下意识地伸出粉红的舌头，细细地舔了舔
的舌
指尖——是小猫清理爪子的习惯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对面坐着一个人类，只听
一个人
到闻茂语气惊讶地问：“小米，你的头发怎么突然鼓起来了？”
“砰！”
咪的天！
程筱米迅速用手按住头发，“我……我去趟卫
按
生间！”
他夺门而出，闷着头在巨大的园林式菜馆里冲来冲去，拐
馆里
了不知道多少个弯，终于冲进了卫生间。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一
一
个满脸通红的少年，捂着头顶，正大口大口地喘气。
程筱米对着
额头
镜子调整呼吸，取了一张纸擦去额头上的薄汗。
“呼……”
拨弄开头发，他发现一对外面是橘色
，内
毛毛，内里是粉嫩嫩的喵脆角。
程筱米记得扫盲班的老师说过，等到
扫盲
他度过成年发热期，耳朵就不再乱冒了。
还好他
发顶成
的头发足够多，足够蓬松，耳朵只是把头发顶成两座小小山丘。
如果他看到了？
程筱
，做了
米对着镜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然后他打开
耳
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洗脸，待心情平复，耳朵收回去，才重新回到包间。
一进包间，程筱
光，
米对上闻茂满是担忧的目光，瞬间忘了自己在镜子前发的狠话。
他
生
支支吾吾，满是试探地说：“闻先生，你刚才有看到特别的东西吗？”
“特别的？”
闻茂脑子里蹦出
句土味
一句土味情话，刚想开口，理智阻止了他。
“
头，
没有，”闻茂摇头，“我什么特别的都没看到，你突然去洗手间，没事吧？”
“我没事。”程筱米安心坐下，将桌上的最
米安心
后一块水果吃掉。
彻底清扫干净饭桌上的“战
米回家
局”后，闻茂提出送程筱米回家。
想到后备箱里装的大包小包，程筱米欣然答应，坐着“多宝
小包
鱼”回到自家公寓楼下。
初春晚上的风微凉，暖黄色的路灯光
暖
打在二人的脸上。
程筱米把大衣拢紧，并着脚在地上跺了两下，他从闻茂手中
从闻
接过购物袋，礼貌地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