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代码

第23章(1/2)


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他那副缩头缩脑、慌慌张张偷拍的蠢样
,每多播放一秒,羞耻就多翻一倍。
周围
空荡荡的值班室,明明没有别人,他却觉得全世界的目光都扎在身上,把他那点阴暗、胆小、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他像一个被扒光了扔在台上示众的小丑,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怂、所有不敢让人知道的小心思,全被江寻赤裸裸摆出来
摆出来
,肆意取笑。
鼻尖猛地一酸。
眼眶不受控制地
、发
发烫、发红。
李良玉
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只是不甘心,只是想知道那台机器凭什么,只是……太羡慕莫什
身边的位置了。
可到
笑话
最后,他变成了一个笑话。
“你、你……”他声
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点湿痕,“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耍我……”
话没说完,他就哽咽住,
说不下去了。
眼泪越掉越凶,无声地砸下来,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只低着头,微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通红的
死死咬
眼,整个人缩成一团,又可怜又憋屈。
戛然
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李良玉
影,
微微发抖的背影,看着那滴砸在桌上的眼泪,脸上的戏谑一点点僵住。
原本满肚子的恶趣味,瞬间像
肚子的
被冷水泼灭。
他只是觉得逗
特别
他好玩,觉得这闷葫芦阴沉又敏感,逗一逗就炸毛、就脸红,特别有意思。
没想……把人逗哭。
江寻一下
那副
子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刚才那副笑得欠揍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点无措和慌乱。
“喂……”他试探着伸手,又不敢真的碰,僵在半空,
…”他
“你、你别哭啊。”
李良玉不理他,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把所有委
下掉
屈、自卑、嫉妒、难受,全埋在沉默的哭里。
江寻彻底
彻底没
没辙了。
长这么大,他逗过人、气过人、
样的人
耍过人,就是没哄过哭成这样的人。
尤其是李良玉这种平时闷
不吭声、一哭就吓人的类型。
他笨拙地往李良玉身边挪了挪,放软了声音,少了平时的轻佻,多了几分不熟练的认真:“我错了,行不行
?我就是跟你闹着玩,没真想耍你。”
李良玉还是不说话,只死死攥着手,指甲深深嵌
话,只
进掌心。
脑子一抽,只想赶紧讲点什么把
点什么
人逗笑。
江寻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轻轻的
,声
,尽量装得轻松:
“哎
我给你
,别哭了行不行……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李良
玉没理他,肩膀还在轻轻抖。
江寻自顾自往下说,语气笨笨的,努力想
气笨笨
搞怪:
“你知道,机器人为什么……总吃不干净东
西吗?”
李良玉没吭声。
他硬
下讲:
着头皮往下讲:
“因为
他们……机饿难耐啊。”
讲完自己先轻轻“噗”了一声,又赶紧憋住,怕
刺激到他。
见还是没反应,江寻挠挠头,再来
头,再
一个更烂的:
“那……知道什
那……
么机器最怕黑吗?”
顿了
顿了顿
顿,他小声说:
“复印机,因为一到晚上
晚上
就……停止复印。”
冷得不能再冷。
烂得不能再烂。
可他就是急着想让李良
玉别再哭,哪怕扯这种没营养的破梗也行。
他顿了顿
轻,
,看着李良玉通红的耳尖,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哄:
“别哭了,宝宝,我错了还不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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