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像是压根没听见，兀自哭嚎：“陛下，
兀
陛下，您可一定要想想法子啊！”
顾固：？！
他一时有些怀疑起自己来了。他现在确实是在这殿上吧？他刚刚确实是开口说话了吧？为什么他明明将利害剖析了一遍，也给出了建议，这些个文官还像是
这
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殷浪也忍不住了：“你们耳朵聋了？没听见大学士说的撤出京城？一个个看着皇帝做什么，他能止
看着
水不成？”
“那是自然！”彭瑞才翘起胡子，“陛下乃是真龙，区区水患
水患，
，不足为惧！”
殷浪：？！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简直被这帮文官的噎得说不出话，下意识把目光投向龙椅，结果发现
光
彦无烛也在看源艾。
源艾瞅着众人的视线，说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也总真龙真龙地叫他。不过古代一直有真龙天子这个意思，大概只是这个时代对皇帝的常
代对
规称呼。
好耶！
顾固皱起眉。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皇城上看，因为南侧那支世家军占尽上游
，他
地利，而他们的军师穆越，他曾经交过几次手，是个心思毒辣、颇有手段的角色，水淹京师已经是必然了。
但眼看主公已经自然地牵起少年的手同去，顾固
得认命
也只得认命跟了上去。
一行人登上摘星阁。那是皇城中最高的楼阁，平日用于观星祭天，比寻常宫墙高出许多，又因为民居都
人登
不能超过皇宫的规制，目力所及一览无余。
文官们也挤着探出头去。大雨瓢泼，天地间只剩灰蒙蒙
瓢泼
的水雾。
源艾听见了
看不见
，他疑惑地看向了彦无烛。后者抬手替他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碎发，低声道：“如今我也看不见。”
“
给了他
稍等。”源艾抬起手，半空中都是氤氲的水汽，倒是给了他方便。他把自己看到的画面直接投影了出来。
众人只看到半空中突然出现了好几名穿着蓑衣的军士，正站在一处葫芦口形的河道旁
口
，往急流里沉入装满石头的竹笼。
明明是雨天，那半空中的画面却格外的清楚，甚
以听到
至还可以听到那些军士喊号子的声音。
众人：？！
“敌军！”殷浪唰地拔出了刀，朝那片水幕
出了刀
比划了一下，结果刀锋直接穿过去。
“真、真见鬼了？！”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扭头去看顾固，结果发现后者的神色也惊疑不
扭头去
定，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顾固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他曾听人说过，海上与沙漠中若
蜃景，
逢天时地利，偶尔可以看到蜃景，虚影浮空，真假难辨。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滂沱大雨之中会出现这种景象，更不可能将画面、声音都送到眼前。
更何况，这蜃景出现得太巧了，恰好是在少年天子说了稍等之后，而画面里，就是南方那些世家军筑坝拦水
太巧了
的模样！
也就是说，这一切，皆是眼前这少年天子
，真的
一手施为？身为天子，真的怀有这等鬼神莫测之力！
他正惊疑不定，听到了旁边邦邦的声音，转头就
念有
看到旁边的文官们正在娴熟地光速磕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陛下神威！”
“真龙显圣！”
顾固呆呆地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边也传来了邦邦的
也传
磕头声。
他转
浪
过去一看，发现是殷浪和那帮武将：“……殷浪？”
顾固：……
但是说实话，他的腿也有点软。大齐立国以蜃龙为镇国神兽，这绝对是蜃龙下凡，之前那些文官说的真龙，根本就不
腿
是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