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门的时候是清晨，等走到月老祠和清净殿的那个分岔路口，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了天空上。阳光并不炽
，等
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惜周杰森抬眼看时，脸上多少有些忧愁。
兰亭和王坚、季彤和罗意都要去月老祠，周杰森必须去清净殿取出木盒。他不好带着方菲，只能托
去
付给其他人带着她走。
周杰森把身上所有东西，连火折子都掏出来交给了方菲，随后用力握了握罗意的手，诚恳地说：“拜托
，
你了。”
兰亭身体虚弱，虽然昨天取出木盒之后恢复了一些体力，也要节省到关键时刻。去月老祠的路程太远，王坚
一
得背着她。
而对方菲来说，月老祠不止
意的腿
远，还坐落在荒野，没有大路。道生荒草，她的轮椅不方便再推，季彤同样经过供养，体力珍贵，去的人里只有罗意适合背她。周杰森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罗意的腿脚本身已说不上好。
昨晚季彤把他背回去之后，想了不少办法把他的腿展平，甚至还找了热水来泡，但或许因为当时被踩的时候
，
毁损过于严重，他的腿没能完全恢复。
外表上是看不
季彤
出什么，起码他是自己走着来的。几人交换信息的时候，季彤没有主动提，还是荆白过问了一句。
季彤有些惊讶他表现出的关心，先谢了一句，才道：“天亮之前，我们进行了不少努力，但是没能完全恢复。变成正常人形之后，我感觉他的腿明显变细
成正常
了一些。”
罗意自己解释道：“细是因为变回人躯之后，肌肉比原来
意自己
消退了不少。行走没有问题，但是我自己感觉耐力不如之前。”
荆白看了他一眼。纸人的感知能力低很多，如果纸人能感觉到，换成常人，多半会有明显的
感觉
痛感。
这说明纸人们在午夜之后受的伤，虽然因为纸做的身体，伤口不似常人可怕，但变回人躯之后同样会有消耗，和人大病初愈后身体不如从前
躯
是一样的。
他的变化，周杰森也看得出来。昨天他是和罗意一起去的月老祠，看他昨天在月老祠
，看他
走了个来回，状态都还算好，现在脸上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疲倦之色。
虽然几人如何分两头，怎么去各自的目的地，都在来时的路上商量好了，
各自的
但毕竟是要麻烦罗意，周杰森的脸上也难免露出几分歉疚。
轮椅上的方菲本人更是面带愧色。她微微躬身，看起来非常不好意思，罗意却不以为意，把她背到背上之后，还安慰道：“
后
没事的，你很轻。”
这是实话，毕竟方菲本身体格
就
就瘦弱，还缺了两条腿，更不可能重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