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手掌贴到了他的心口上：“我爱你,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永远爱你, 我想听你的心里话，我想帮你分担所有压力，只要你对我诚实,
是
我就愿意和你结婚。”
他长久地注视着她，左
，铂
手握着她的大腿，铂金婚戒刚好抵上了她腿根内侧。
她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回答“我也爱你”，但他低声说：“和你分开后，每一天都是煎熬，直到现在, 我偶尔还会怀疑你的身体和声音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正在做梦,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回到真正的世界, 你和我再无交集, 你
愿
恨我, 总是躲着我，宁愿消失也不肯见我一面，我费尽心思接近你, 你只想逃离, 怕我会控制你。”
“我和你说过, 我从来没恨过你，”钟萃连忙解释，“你现在也没控制我, 我想来西班牙出差，你答应了，我也真的来了，今天的谈判很顺利，合作方
差
还特意告诉我，希望我可以一直跟进这个项目。”
严怀铮轻咬着她的唇瓣：“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幻觉里，你总会让人第一眼就注
无论是
意到你。”
她探出一点粉嫩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
你这
：“我没那么耀眼，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严怀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我的同学就在想办法搭讪你，那时候你只有十七岁，还没成年，我提
有十
醒过他，别打扰你。”
那是什么时候？
钟萃仔细
和年
回忆，她上学比别人早了一年，十七岁就读大学了，大一寒假，她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海外交流学习项目，在英国暂住了两个星期，她每天早晨按时上课，中午和同学一起吃饭，晚上回到宿舍里睡觉，她只认识了几个新朋友，根本没看见严怀铮，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和年龄？
他
同
还说，他的同学想搭讪她，大概是他的大学同学。她当时确实加了一个男生的微信，那人还给她发了几张照片，邀请她参加学院晚餐，她有些慌张，就把他删掉了。
严怀铮继续说：“后来也是一样，所有人都喜欢你，我的家人和朋
，我反
友都对你印象很好，我反感别人占用你的时间，特别是那些主动接近你的人，我不信他们只想和你做朋友。”
钟萃向后退到了大床中央，仍在分析严怀铮刚才说过的话，他一向沉默寡
怀
言，很少会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疯狂偏执的占有欲，这种执念由来已久，沉积在内心深处，早就
，
根深蒂固了。
她十七岁的时候，他就认识她了，还警告别人不许打扰她，她竟然不觉
不觉
得害怕，今天晚上，她隐约明白了，今后应该怎样和他相处。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
在知道
样了吗？”严怀铮搂过她的腰肢，轻轻吻在她脸上，“还爱我吗？”
她扯开了那一条浴巾：“我和你分开三年，也没喜欢过别人，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本来就很懒，最怕惹麻烦，可是我
分开
为了你，什么都敢做，简直无畏无惧了……”
她摸了摸他的耳尖：“这
耳尖：
不是幻觉，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你不相信别人，是因为你戒备心强，可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那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呀。”
严怀铮吻住了她的唇瓣，贪婪索取
身
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气，就像久旱的土地等来了一场春雨，恨不能把每一滴甘霖都吞进去，占为已有。
她闭上双眼，全心全意投
双眼，
入热烈缠绵的深吻，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字一顿地倾诉：“我非常喜欢你……”
严怀铮双手握着她的肩膀：
膀：“
“你回来了，以后也不能再走了。”
她把裙子吊带往下拉开：“嗯，你身上的肌肉全都绷紧了，想放
拉开
松一下吗？”
“还是粉色的，”他低头看着，“过一
看着
会儿就要变红了。”
钟萃眨了眨
裙
眼睛：“你别太过分了，我明天还想穿裙子。”
半小时后，严怀铮勉
菜，
强尽兴了，贪婪的需求却没有得到满足，仿佛才刚品尝了一道美妙前菜，撩拨起来的食欲旺盛到了极点，饥饿感更加强烈，也更加急迫，甚至连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
“今晚的正
年时间
题才刚开始，”严怀铮把那一条裙子堆叠在她腰间，“三年时间，总要补回来。”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又把枕头沾湿了，完全与悲伤无关，
知不
她只感到舒适快乐。
她的手心紧
膛，
贴在他手臂上，嘴里喃喃地叫着“哥哥”，眼里也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强壮的胸膛，连天花板都看不到一分一毫，她微微张开嘴：“其实我……我经常想你……”
他的力道越发深重，泪水
她
渐渐盈满了视野，她的眼角边上只剩虚影了。
严怀铮偏要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三年你想过
这个
我多少次？”
她的回答含糊不清：“每天……每
糊不清
天都想……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他
“从
低头亲吻她的耳朵：“从没停止想念你，一直贪恋着你，现在也不会停，你满意了吗？”
“嗯，哥哥，”她环抱着他
“好
的脖颈，“好喜欢你。”
指尖抚摸着他颈侧的疤痕，她抬头舔吻着他的下巴：“我也会永远对你好
摸着
的……”
晚霞散尽，夕阳沉落，天也黑了，浓稠的霞光原本是从天边喷薄
月
而出的，如今却连一丝余晖都不见了，全都落入了地平线之下，当前时间是晚上十点半，盛夏八月的马德里也迎来了凉爽夜晚。
钟萃又困又累，脑海里还是一片空
脑
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紧紧抱着严怀铮，软绵绵地黏在他身上，他用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轻声念着她的小名：“萃萃。”
“我是你的什么人？”钟萃在他怀
什么
里拱了拱，“不能只叫我萃萃……”
只说了三个字吗？好敷衍
吗？
啊，可是他再多说几句，她又会觉得很羞耻了。
她伸长手指，柔软指腹贴到了他后颈上轻轻
腹贴到
抓挠。
他立即掌握她的手
e，
腕，又用英语说：“my wife， my heart， my everything.”
好标准的英音，她在心中自动翻译：我的妻子，我的心脏
翻
，我的一切。
这三种直白亲昵的称呼，果然还是令人害臊，积聚已久的羞耻感火烧火燎，丝毫没有减轻，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丝毫
了，她还要命令他：“再换粤语。”
严怀铮把她的
，我净
长发铺开在枕头上，又贴近她耳侧说了几句私密话，全是粤语：“以后一直陪住我，我净系要你，我净系钟意你……”
他说，她要一直陪着他，他只想要她，只钟意她，低沉动听的声调就像一首催眠曲，她身心放
快睡着
松，快睡着了：“我记住了，晚安……”
严怀铮又说起了普通话：“你在我身边
“你在
，我才能活下去。”
钟萃轻拍他的后背：“嗯嗯，放心，我答应你了，人生短暂，最多也就只有一百年，好好享受现在的时间吧，我们还
轻
年轻。”
严怀铮
己跑回
双手托起她，把她送进了浴室，调好水温，引导她站在淋浴间里，倚靠在他身上，他把她从头到脚完全洗干净了，再用毛巾擦干水珠，她伸了一个懒腰，自己跑回床上抱着玩偶睡着了。
次日早晨，钟萃醒来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脖颈上只有一小块淡红色吻痕，大多数痕迹都是
上
留在身上的，稍微涂抹一点遮瑕膏就行了。
她洗了个澡，又投入了繁忙工作之中，
个澡，
沟通过程也是十分愉快，项目组在马德里停留了三天，双方达成了一致，顺利签署了合作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