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清醒。
阎少昀每一次
红时
靠近，每一次用那种低哑的嗓音说那些不要脸的话，每一次在他耳根泛红时露出的那种志在必得的笑——他看得见。
而他呢？
他享受着那种被一个站在云
人低头
端的人低头追逐的感觉。
看着阎少昀从高不可攀
那种
的姿态里一寸一寸弯下腰来，那种隐秘的征服快意，像暗流一样淌过心底。
可这不对。
那个世界有权力的顶峰
门槛
、有联姻对象、有门当户对的omega，有他永远踏不进去的门槛。
一时的放纵是他自己的
承
事，但不该让一个无辜的人承受伤害。
于是
意
，谢情开始有意识地拉开，与阎少昀这段时间以来，那过分暧昧的距离。
训练结束后不再在连廊停留，课间走得比
只完
谁都快，信息素专项课上只完成必要的数据采集便起身离开。
阎少昀发的消息，他
他
隔几个小时才回，回的也只是“嗯”、“哦”、“困了”。
“早点休息。”
谢情往前走了。
阎少昀站在训练室门口，看着那道背
道背影
影拐过走廊尽头消失不见。
谢情在躲他。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冷战
或拒
或拒绝，是更隐晦的、克制的疏离。
不能逼得太紧。
也许只是课业繁忙，本学阶收尾考核在即，谢情那种性格，
，必
必然要把所有精力投入学业。
忍着。
他告诉自己。
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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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谢情站在机甲模拟舱外，拧开水瓶灌
两
了两口。
刚才在舱内跟阎少昀进行双机协同对抗时，对方出手比
协同
往常重了些。
最后一轮反制中，他的机体右臂关节承受了超负荷的反作用力，连带着驾驶舱内的生理
一轮反
反馈系统也产生了异常波动。
头有点晕。
他捏了捏眉心，呼吸放慢，等那阵天旋地
天旋地
转过去才松开手。
荆芥的气味从后颈渗出来，比平时的自然外溢浓了一些，
渗
辛辣中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躁意。
最近总这样。
腺体在阻隔贴底下隐
强
隐发胀，尤其是高强度训练结束之后，那种燥热感比从前更明显、更频繁。
“谢情。”
“不用。”
“别碰我。”
阎少昀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蜷，收回去插进裤兜里，改为跟在谢情身
改为跟
侧同行。
深秋的暮色混着一线冷风，扑在谢情发烫
暮色混
的后颈上。
谢情靠着右侧墙壁，闭着眼，后脑抵在
后
冰凉的金属面上。
那股眩晕
股
感还没散，断断续续地，像潮汐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
腺体底下的皮肤发烫，贴着阻隔贴的那一小块区域渗出
细密的
细密的汗珠，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灼着。
数字跳到十二。
电梯门打开。
谢情率先走出去，沿着走廊走到尽头那间宿舍门前，
出
刷开门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