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不太
气
冷,只是把热气搅散了一点。
他身上还黏黏的,汗干了又出
又出
,出了又干,T恤后背那一小块湿印子一直没干透。
她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起来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
举
小截腰。
“热不热?”
他点点头。
她又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空调边上,把温度
走到
又调低了一格。
“随便。”
他不知道。他只想坐在这里,坐在这昏暗的客厅里,闻着姐姐身上那股洗发水的
上那
香味。
“嗯。”
他没说话。
他坐在那里,听着
的声
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切菜声,锅碗碰在一起的声音。
蝉还在叫,一声一声的,拉得很长。空调嗡嗡
响着
响着,吹出来的风凉凉的,吹在他脸上,吹在他脖子上。
方以正躺在床上
到脚
,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被蹬到脚边,又扯回来,又蹬开。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来,落
,落在地板上,白白的一小片。
蝉已经歇了,蛙鸣也淡了,窗外
淡了
只有风偶尔吹过,树叶沙沙响几下,然后又静下去。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姐姐咬西瓜的样子,嘴唇红红的
瓜的
,沾着汁水。她舔嘴唇的样子,舌尖小小的,粉粉的。
那些画面还在。
姐姐伸懒腰的时
伸懒腰
候,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细的腰,不堪一握。
但他好像还是能闻到那股洗发水的香味,像雨
的
后的栀子花,清清淡淡散不掉。
近到能看
上的影
见她睫毛投在眼睑上的影子,近到能数清她锁骨窝里那一小块皮肤上的绒毛。
她穿那件旧T恤,领口那么大,一动就露出更多。白,薄,底下能
下能
看见浅浅的青。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
从地平
动。像夏天午后的雷,从地平线那边滚过来。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呼吸有点急促。枕头堵着口鼻,憋
得
得慌,但他没松开。
他把手伸下去。
方以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手指已经碰着
但
了。烫的。硬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
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乱,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喉咙里压着什
越来越
么,压不下去,又不敢放出来。
他把眼
点,
睛睁开一点,看着天花板上那一片模糊的暗。
手还在动。
他闭着眼,睫毛在颤。月光
隙漏进
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边,照不到他的脸。
那张俊脸不像在平日里的面无表情,而是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变红,从脖子漫上来
垂烧
,漫到脸颊,漫到耳根。耳垂烧得发烫,像被火燎过。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一粒一粒在月光照不到的暗里闪着极淡的光。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
深色
进鬓角,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一些画面又转回脑子里。穿着裙子的姐姐,露出两条
眼
白的腿,晃得他眼睛疼。
洗完澡出来的姐姐,头发湿湿地披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顺着肩膀滑
着肩
下去,滑进衣领里。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响,闷在枕头里,小到几乎听
的响
不见。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绷
肩
紧了,肩膀耸起来,脖子上绷出来两道细细的青筋。
像一根拉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