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放到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院子
出来的
里已经没人了。
灶
上
房传来水声，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正系着围裙在水龙头底下洗菜，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
饭了。
久，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吃饭了。”
晚上，浴室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哗哗的，混着肥皂的淡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肥皂的
。少女在里面洗澡。
周生富站在门口，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鸡巴，上下撸动着，听着水声，脑袋里想象着她洗澡的画面—
洗澡的
—白腻的腿，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想着想着，他越撸越快。
——
雨大得看不清路，少女
泥
摔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远远地有个人从雨幕里跑过来，步子很大，
着眼看
踩得水花四溅。她眯着眼看，才认出是姨夫。
她没说话，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忽然
没说
就哭了，说了句“好痛”，声音
“别怕。”他声音不高，撩起她的裤腿，小腿
红
上一片擦伤，皮破了好几处，混着泥水，红红白白的。
他扶住她的腰，手掌掐着她腰侧，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他
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也没注意到他喉结滚了滚。
“不用……”她还没说完，
，
他已经弯下腰，把她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背了起来。
——
浴室里水汽蒸腾，周生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那截白腻的小腿
，
，她靠在他怀里，软软的，小小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的。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手握住，慢慢撸动，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动
往
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地压在喉咙里。
院子里传来她的声音，在跟许招娣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他听见她笑了一声，脆脆的，甜甜的，从门缝里
像
钻进来，钻进他耳朵里。
他咬着牙，手更快了，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闷闷地响。她又说了句什么，
水声混
声音小了一些，像是在撒娇。
他听见她叫了一声“姨
呻吟
”，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他浑身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许凝……”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音被水声盖住
全是她
了，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手越撸越快，脑子里全是她。
余光瞥见旁边衣架上搭着一条内裤，粉色的，
来的
小小的，边角有一圈小花边。是她下午换下来的，忘了收。
他伸手拿过来，布料软软的，凉凉的，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
凉
肥皂味，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把内裤缠在自己那根鸡巴上面，粗粝的布料磨着龟头，
根鸡巴
他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加快了动作。
内裤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湿了一片。他低头看着
与细、
那条粉色的小内裤在自己黝黑的手里被揉成一团，黑与白、粗与细、脏与净，对比得刺眼。
他咬着嘴唇，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忍不住了，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精液溅在内裤上
，精液
，顺着布料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