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浪费，”周叙言顿了顿，“我可以二
次利
次利用。”
二次利用？
曾经，他还和狗用过同一盒创口贴，
创口
差点吃了同一款香肠。
……也行。
虞落摆手：“拿着吧，
柜里还
衣柜里还有三件，都给你。”
把他送回家，临走之前，还抱着他，轻声说
真
：“虞落，你对我真好。”
虞落居高临下，轻轻嘶声：“你
是流浪
是流浪狗还是周叙言的狗。”
狗拿嘴筒子顶他的小腿，虞落伸出指尖，戳戳狗的脑袋：“我怎么觉得，每次和他分开，就没那么开心了呢。
是周
是周围妖魔鬼怪太多了吗。”
孤身一人的时候，心情七上八下的
候，心
，有时候还犯病，砸东西。
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是一点就炸，炸的
父
他遍体鳞伤，脑袋嗡嗡响，每次都需要治愈好几天。
和周叙言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生气，但会开心，会兴奋，会害羞，会被感动，会有
精神
安全感……会很多很多，而不是始终在两个极端来回快速循环，像精神病一样。
上次在医务室，校
，校医
医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叫他去医院看看。
“……”
直到他
台阶上
妈拎着一袋垃圾把门打开，虞落才从台阶上站起来。
腿有点麻。
虞落面无表情。
母亲看着他，愣了好久，才挤出一
儿
个笑：“儿，儿子，你回来了。”
虞父虞母时不时蹦出一句令人尴尬的关
全
心，虞落全程垂着眼睛喝芝麻糊，唯一的回应就是一个字：“嗯”。
“…………”
虞落吃完了，放下勺子，起身：“回去睡觉了，明天
子，起
还要上学。”
“……儿子，
有件事
”母亲犹豫道，“妈妈有件事，想告诉你。”
“……”
关上门
关上
的瞬间，他浑身脱力一样，身体靠着门板缓缓下滑，直至坐在地上。
他握紧拳头，想要压制心里莫名其妙砸东
却叫
西的冲动，他不想让家长听见他又发疯，但是心底的情绪却叫嚣着发疯，暴力，破坏——虞落浑身发抖，拳头都握不紧。
手机震动。
是，是谁？
虞落抖着手打开手机，翻了半天没翻到周叙言的信息
刚才的
，这才发现刚才的只是一条广告短信。
虞落拿不稳手机了，他把手机放在地上，闭上眼睛，牙
吱响。
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别砸。
砸了他爸又要生气，又要怒吼，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男声，虞落就恐惧得浑身
身无
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