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额
始收缩
头。”简予行修正回答，角重新开始收缩。
涅布赫尔忍着笑继
好
续：“你觉得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你好看。”
收缩戛然而止
角尖
，简予行的耳根迅速烧红，角尖再次微微胀大了一圈。
涅布赫尔笑得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去，木铲掉在地毯上。他蹲在地毯上笑到肚子疼，抬头看见
在
简予行依然端着那副表情。
切，假正经。
教学结束后，简予行在沙发上办公，涅布赫尔在一旁练习精神力微
的起伏
操。能量正常的起伏不断牵扯着简予行的感知，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偏头看一眼。
第五次被看时，涅布赫尔扔了训练仪，直接躺倒，把
第五
脑袋搁在简予行腿上。
“看够了没。”
简予行低头，手自然地落在黑发间慢慢梳理。距离拉近
加清
，那股甜味更加清晰。
“嗯。”简予行的声音透着哑意，“你的自制力
的自
比我强。”
“陈述事实。”
……
入夜。
简予行擦着头发走
他肩上
出浴室，涅布赫尔从身后贴上来，下巴垫在他肩上。
少年把简予行推到床沿坐下，自己坐到他大腿上。指腹
理地
贴上幽蓝纹路，从角根慢条斯理地描摹到角尖。男人呼吸渐沉。
手滑到翼根，顺着骨骼走向往外推。翅膀受激张开
的构造
，简予行试图压制，但涅布赫尔太懂恶魔的构造了。他指尖划过翼膜边缘最薄处，翅膀彻底展开，再也收不回去。
少年笑着啄了啄男人的唇，手却没闲着，抓住了尾巴，一路
啄了
滑到箭头处，轻轻画了个圈。
简予行浑身一抖，整个人向后仰，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床
住身形
上稳住身形。
涅布赫
煽
尔充耳不闻，继续煽风点火，凑到男人耳边，用地狱语轻声说了个词。
简予行的防线彻底碎裂，反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将人拽进怀里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平日的
手
温柔克制，犬齿磕在少年的下唇上带出一丝血腥味。骨翼从两侧本能地合拢，将两人裹进一片昏暗的阴影中。
嘴唇顺着下
侧，
颌滑到颈侧，男人的犬齿抵着皮肤，胸腔剧烈起伏。
涅布赫尔
受
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克制，他抬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咬啊，怕什么。”
“……抱歉。”犬齿又磨了磨，最终还是刺破表皮，灵魂的味道顺着伤
，
口倒灌，浓烈得让竖瞳骤缩。
少年闷哼出声，手指攥紧了男人的头发。轻微的刺痛里裹着被极度渴求的满足感。他第一次从被品尝
了
的角度，体会到了这件事的重量。
简予行松开口，抬起头，竖瞳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暗涌。拇指擦过少年颈侧
极
的齿痕，力道极轻。
涅布赫尔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沾上一点血丝，晃到男人面前
面前：
：“还想要吗？我不像某人，可大方了。”
涅布赫尔笑着把他推倒在枕头上，自己翻身躺到
头上
旁边拉过被子。简予行的翅膀还没收回去，骨翼的边缘把棉被撑得高低不平。
“收翅膀，教过你了。”涅布赫尔用脚踩了踩他
布
的小腿。
简
膀缓
予行闭眼调息片刻，翅膀缓缓收回肩胛，被子随之塌平。
涅布赫尔侧过身，手指百无聊赖地在男人胸口
身，手
画圈：“知道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我什么感觉了吧？你居然还一脸正经地说是在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