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盯着桌子上的奶茶，略微出神。这几天他还是会去蛋糕店，可感觉不对了。没有了眼神对视，不再有自然而然的对话，只有他问，她才会回几句，还是那种"嗯""还行""
""
不忙"的敷衍回答。
笔杆在指间转了两圈，"啪"地拍在桌上。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到前台
桌上。
："我有事先走，有事打我电话。"
晚高峰的蛋糕店人挤得满满当当。隔着玻璃就能看见里面的忙——林晚系着浅米色围裙，头发随手挽在脑后，碎发垂在颈边，额角沁
乱地打
着薄汗，手忙脚乱地打包蛋糕、递饮品。
温
有点
叙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去。但又有点不甘心。
"叮铃——"
"欢迎……"林晚下意识开口，一抬头看到是温叙，声音顿了一下
欢迎…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她赶忙移开，重新低头给顾客介绍蛋糕。
自从那晚之后就是这样
他，
，躲他，避他，仿佛他就是洪水猛兽。
他叹了口气。把大衣放到角落，挽起袖口，侧身进了柜台内侧，微笑着问顾客想要
叹了口
哪块。
林晚
不是店
看见他伸手帮顾客装切块，想跟人解释他不是店员，话还没出口，又被另一边的客人催走了。
之后就是忙。面包柜、冷藏柜、饮品台，客人一拨接一拨，没有商量过谁干什么，但转个身就知道对方在哪，伸手就够得到。吧台就这么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转身时后背蹭过他胸口，侧身时他手撑在她腰侧，递东西指尖偶尔擦过指尖。轻轻的，发烫的。谁也没说话，但都知道对
后就
方在。
忙了一个多小时，客人才渐渐稀
的
了。最后一个客人推门出去，风铃又响了一声。两个人各自收着各自的东西，谁都没开口。
温叙在高脚凳上坐下来，拿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看着背对他的林晚，她又开始擦吧台了，干净
口。看
整洁的柜台让她一遍遍擦个不停。
心里有点烦躁。但他知道，他不能
不
急。林晚是不同的。
"不用。"林晚转过身，但不敢和他对视，拿起
但不敢
抹布又开始擦。
"林晚。"
她的手一抖。抹布蹭到台
布蹭到
面边缘的杯子——杯子一滑，往地上坠去。
"别碰！"
两只
数
手撞在一起。玻璃杯砸在地砖上，碎成无数片。飞溅的碎片划过她前臂，殷红的血立刻渗了出来。
可她根本没看自己的胳膊
掌
。第一反应是抓住温叙的手翻过来，指尖细细摸着他的指腹、掌心，一遍一遍。
温叙摇头。
她松了口气，肩膀塌了一点。低头——这才看见自己前臂上的血，已经淌过手
塌
腕，滴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温叙看着她殷红的胳膊，又看她还放松了神情，不知为何，心
看她还
里忽然有股恼怒。
"过来。"
林晚看着突然生气的
么说。
温叙，有些不知所措，以为他想问她为什么躲他，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
，语
晚，温叙赶忙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抬起她胳膊，语气急切："急救箱在哪？"
他从吧台下面拿出急救盒，碘伏，纱布，棉
面
签，动作熟练。
"疼吗？"一边上药一边轻声问。怕
疼，
她太疼，想转移她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