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僵得不像话。
人像一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连呼吸都停了。
温叙察觉到
了一下
不对。视线不由朝护腕的位置瞥了一下。
嘴唇抿了一下。
什么也没说。但缠纱布的手刻意避开了那个位置，手指稳稳按在
肤
护腕上方的皮肤上，不再碰它。
距离太近了。她坐在椅子上，他半蹲在面前，抬头就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睫，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垂
她甚至能看清他头顶小小的发旋。
纱布缠好了。他刚想再检查一遍，林晚
回去
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第一反应就是拽下护腕，死死盖住手腕和纱布。把所有脆弱重新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但又
到自己
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过激，低垂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指尖
"这几天伤口别碰水，纱
换
布两天换一次，别用力，少碰凉水。"声音沙哑。
"不用。你诊所也很忙的，我这
，
边可以的。"语气太冲，又慌慌张张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温医生，你早点回去吧。"
一句接着一句，不留余地。说完转身背对他，肩
句，不
膀绷得紧紧的。
温叙看着背对着，沉默拒绝他得林晚，无声
晚，
叹口气，温叙找出扫把，弯腰把碎片扫了。玻璃碴碰在扫帚上，细碎的声响。倒进垃圾桶，洗了手，随后走到门口拿起大衣。
"纱布别自己拆，两天后我来换。"
不等林
也不等林晚的回应。
推门。
林晚听到那声铃，手攥得更紧了，
铃，手
指甲掐进掌心。差点就转过身去。
没转。
控制住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纱布。一圈一圈，
上的纱
缠得很仔细。
温叙推门出来，走了几步，又停了。回头
门出
看了一眼。
可他知道，现在进去也无济于事。林晚把他排除在外，他需
现
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啪。"开灯，换鞋，大衣挂上衣架，瘫倒在
。"
沙发上。
拳头攥紧了。指尖颤抖地碰了一
回手。
下那块血迹，像被烫到，忙收回手。
"不疼。"
"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