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路应言垂下眼，眼皮快速眨了两下，
了两下
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在白天心里掀起了一阵微风。
白天移
矿泉
开视线，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你近视多少度？进门就摘眼镜，能看清东西么？”
“不可能。”白天脱口而出，扭头看向路应言的眼睛，“透过高度数的镜片看你，你的脸会变
脸
形，可你的镜片没有。”
路应言没想到一
凑，
个不戴眼镜的人居然知道这个，心里不想承认，转头笑着对白天胡说八道。“真的，咱俩这个距离我都看不清你的五官，想看清楚得离……”路应言倾身缓缓往白天跟前凑，直到感觉对方条件反射地微微后仰才停住，“这么近……”
甜香暗暗飘
珠
过，白天喉头一紧，目光从路应言的眼睛移到鼻尖，又移到上唇，在小小的唇珠上画了个圆。
“我
子似
不戴眼镜就跟瞎子似的，看什么都得离得很近才能看清。”
说话间路应言的气息带着甜香迎面扑来，挠得白天心痒痒。他把目光移回对面那双眼睛
，
上，短暂的凝视后又缓缓移到了上唇。
他想吻他。
路应言好像真的看不清似的，继续自顾自地说：“但是不戴眼镜也有好处，看东西
看到
比戴着眼镜看到的大。如果离得近，会觉得……更——大——”
白天往前凑了一点。
好事？
“有什么东西看起来大是好事？”
“比如……
如…
香蕉。我觉得我吃了一大根，就不会想吃第二根了，有助于控制热量摄入。”
话里的性暗示很明显，
可
白天听得出来，可他不确定路应言想表达什么。
如果这一根让他满意，他就不会找别人
他就
了？可以保持长期关系？还是别的什么？
路应言那种玩法他真的陪不起，可人已经入局，他不
人
能退了。
“好了，参观完了，
“好了
白总该回家了。”路应言说着站起身，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俯视白天。
白天跟着路应言走进卧室，一眼就看见了实
卧
况图里那扇窗。
跟他想的一样，床距离窗户很近，路应言拍照片时应该就跪在
该就
床上。床单是深蓝素色的，两个枕头摆得整整齐齐，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个电子钟，一包抽纸，还有……玩具？
白天微微皱眉，压下心中的烦躁转移了关
注点
注点。“发照片给别人就奇怪了。”
路应言的笑有些调皮，白天不想浪费时间跟他斗嘴，两步走到跟前双手伸向他的腰。路应言以为他要抱他，微微一笑，没想到他只是把手伸到他胳膊内侧，抓住衬衫两边往
时
外拽了拽。
白天
近
张开手按到他腰上，看他没拒绝又靠近半步，手滑到西裤后兜摸了摸开口。“裤子呢？”
“也改了。”
近在咫尺的脸上写满无辜，白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气，手向
夹
下滑了一点，指根夹住了小小的纽扣。“包得太紧了。”
“我估计不行，不想挨冻
“
只能找个车上下班儿。”路应言说着抬起胳膊搭到白天肩上，“白总的车能让我蹭蹭么？”
“我的车
两
不行，但人可以。”白天说完双手用力一搂，两个人的肚子紧紧贴在了一起。
白天只比路应言高两三厘米，中间对得挺齐，贴得那么紧两个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变化。白天心火烧得旺，恨
生吞活
不能把怀里的人生吞活剥了，可头凑到路应言眼前时还是停了两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