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传的？”
周澍尧犹豫了一下，还
坦白
是坦白道：“他们都说，白主任哭得特别有破碎感。”
白熵望向天花板，叹一口气：“……太丢人了，我要连夜提交
连
辞职流程。”
“哎呀，没有嘲
，本
笑你的意思，他们说，以白主任的颜值，绝对可以跟夏时樱一起拍偶像剧，本色出演就行。”
周澍尧认真道：“我不觉得，你长得那么帅，严肃起来就是科研大佬即视感，而且心存悲悯，对病人都很温柔很和善。我看过不少医疗剧，医生的气质都是由内而外的，很难表演
大佬
出来。”
“当然！他们都说你骂人很凶，可我一点都不怕，凶怎么了？要是没犯
式吗，
错不可能被凶，犯了错就要认，错了再改，不就是最简单的学到东西的方式吗，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实习生犯错很正常，我确实需要检讨一下自
下
己的态度。”
“我就特别喜欢你
问题立
……的这种方式，有问题立刻指出来，对事不对人，坦坦荡荡的多好。”见白熵不说话，周澍尧郑重其事地说，“总之，你就是一个特别好的医生、特别好的老师、特别好的人！”
白熵没有回应那句话
么
，眉心微蹙注视着他，似乎是对周澍尧的盛赞感觉到困惑。他局促、迟疑，更何况周澍尧此刻还眼巴巴地望着他，期待什么似的。
“啊？”白熵一怔，分不清他是在开
不清
玩笑还是认真的。
白熵一时语塞
只含糊
，喉结动了动，只含糊道：“你……也……”
周澍尧凑近，近到几乎是贴
：“
着他，抬着头，满怀希冀地：“也怎么样？”
那双清
热
澈的眼睛近在咫尺，白熵似乎能感受到他整个人散发出的热意，过于鲜活和莽撞，也未免有些……太热了。
周澍尧在他身后笑着喊：“这么吝啬的吗白主任？真的不夸夸我吗
夸我吗
……”
——上周宣传科找我拍
——上
医院官网的宣传片，我推荐了你。
周澍尧愣住两秒钟，立刻明白过来这拐弯抹角背后的意思，他飞快回复：“那你
周澍尧
是怎么推荐的？”
一张对话截图跳了出来，上面写着：周澍尧，目前在小儿外科实习。他形象比我好，表达能力更是比我强很多，又有亲和力。关键是他脸上没有长期上班
上
的疲惫感，只有赤诚和热情。
天还没亮的时候，白熵在半梦半醒间摸到手机，跳出十
，
几条未读微信，他立刻警醒，点开一看是赵若扬，放下心来，本想扔在一边，又想起他最近情绪很不稳定，还是点开来仔细看。
“不要一出事就往酒驾毒驾上扯，我只
就往酒
能说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死的那个普外科医生根本不是随
！去
机目标！去年他给司机的父亲做手术，老人术后感染去世了！”
“那个医生绝非善类，据说是个地下器官贩卖中间人，司机给老婆倾家荡
司机
产做了换肾手术之后排异，人没了，钱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