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从今
日看见
日看见他，就觉得古怪，现在更古怪了。
幼崽两只爪爪用着不太顺，抱在一起，歪歪扭扭地把香插进
，抱
香炉，差点把自己也滑溜进去。
李世民眼疾手快，连忙拉住
他的
他的尾巴，把孩子钓上来，擦擦爪爪上沾染的香灰，放到秋菊上。
建木燃烧得很慢，幽幽的香气青烟直
两条
上，凝成两条不平行的线。
政崽看了一会，浑身不得劲，忍不住伸出爪
劲，忍
子，把自己那根扶正了些。
李世民读完祭文，也放香炉里。金红的火星从建木枝上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点着
倚地点
了墨色文字。
矫健飘逸的飞白书化为黑红的星蝶，一闪一闪，消失在建木香
木
气里。
那碗来自泾水的清泉，逐渐落满了
黑的
灰黑的香灰纸烟。
待正
问
事完毕，李世民闲步庭中，问起私事：“我有一事，想问阁下。”
“殿下请说。”
“吾子，该如何完全化为人形？”李世民把孩子捧起来，降低了下
为
高度，送到哪吒眼前。
“他生来就是
的一
龙，并不是凡人。若想让他成为人，可以拔龙鳞、斩龙角，逼迫他失去属于龙的一切，他自然就降为人了。”
政崽震惊得睁大眼睛，下意识往李世民手后面缩缩，用控诉的眼
，下意
神指责哪吒。
如果四海龙王在这，尤其东海龙王，一
果
定会把“居然”两个字改成“果然”。
“那岂有活
算了
路？”李世民倒吸一口气，连忙把崽揣怀里，头摇了又摇，“算了算了！就当我不曾提起过。”
哪吒却好整以暇地一笑，笑容纯洁，言辞犀利：“东海
，不
龙王三太子连龙筋都没了，不也活得好好的吗？龙嘛，哪那么容易死？”
他摸了摸孩子幼嫩的角，露出一种好像自己的十根指甲被硬生生拔掉的想象的痛楚感知来，捂住小龙的
己的十
耳朵，咋舌道，“算了，我另想办法就是。”
“殿下当知道，这是最好的办
谣言四
法。”哪吒袖手道，“长安的水，比这里深多了。一旦谣言四起，殿下现在未必护得住他。”
乱世之中，
把孩
最可怕的永远是人心。他总不能时时刻刻把孩子带在身边——呃，也不是不能。
先这么着吧。
“你说的是真
清清楚
的吗？”政崽听得清清楚楚，从父亲怀里钻出来，鎏金的眼眸灿然生辉，毫无惧怕。
“只要拔掉
直变成
鳞片、斩掉龙角，我就能一直变成人了？”
政崽
：
很有逻辑，他思考着：“反正我也不需要角和鳞片，拔掉了也没关系……”
“有关系！”李世民凝重肃然地打断他，收紧了抱着孩子的手指，叮嘱道，“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你不
地打断
许轻举妄动。”
哪吒为
等着
之侧目，等着听这个做父亲的，要怎么威胁。
政
胁
崽与哪吒不约而同地瞪圆了眼睛，竟然真的觉得这个威胁好有威慑力。
尤其是政崽，他可是见识过父亲有多能哭的，泪水能把他整个淹了，好
是政
难哄的。
还是想别的
的办
办法吧，此路不通。完全不通，绝对不通。
哪吒的笑容渐渐消失，恢复了在李世民面前礼貌的样子，转移话题：“两位还没有用食吧？今夏庙里的莲花开得很好，收了些莲子，可要用碗莲
得
子羹？”
李世民真的很好奇，这莲子羹是怎么煮出来的，也
羹是
是吹口气就生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