菰
及煮好
米莲子羹、桂花蜜藕、烤鹌鹑、蒸腊肉，以及煮好的菱角，新摘的青枣。
“
哪吒
不了。”哪吒捂着半边脸，似乎牙疼，表情一言难尽。
政崽坐在盘子
正
边，挑了颗最大最好看的青枣，本来正要抱着啃，闻言抬头，费力地把枣子举起来。
“这枣子就是我打下来的，年年打，周遭邻舍都送了个遍。几百年的枣树，早就吃腻了。”哪吒嫌弃完毕，坐下来，接过了
抛上抛
政崽的枣子，抛上抛下，跟抛绣球似的。
政崽也看见那棵枣树了，树上密密匝匝的全是青黄的枣子，有些晕出红褐的色彩，像点出来的
的妆容
妆容，瞧着比青色的更诱人。
女娲庙别的不说，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年头，石桌都仿
角都圆
佛从地上长出来似的，边边角角都圆润平整。
碗还
碗还是
是陶碗，褐色的叶子与鱼纹，充满了古朴的韵味。
幼崽咔嚓咔嚓地啃着
不慢地
青枣，李世民不紧不慢地吹凉滚烫的粥，趁孩子一个枣刚吃完，把他揽过来喝粥。
莲子饱满软糯，菰
煮得
米带着独特的香气，都煮得很软烂，仿佛不需要咀嚼，抿抿就化了。
藕片上挂满了甜丝丝的蜂蜜糖浆，细碎的桂花不均匀地洒落，是只有金秋时节
能品
才能品尝到的新鲜滋味。
“这个
个做
做起来很费功夫吧？”李世民喂了孩子两口粥，把每样菜都送给崽尝一口。
“不是我做的。”哪吒干脆道，“捡了个田螺，她爱做饭，打扫院子
做的。
也很干净，就留下来看庙了。”
“这还可以送？”李世民一怔，看向
“
自家崽，“你要不要？”
政崽吃东西很干净，手上身上脸上都没什
上脸
么脏污，含住父亲撕下来的鹌鹑肉，闭上嘴巴，慢条斯理地咀嚼。
嘴里食物吃完了，挺满意这个酥脆咸香
话：
的口感，他才张口说话：“田螺，是什么？”
李世民哑然失笑
记崽
，因为孩子天赋神通，时常忘记崽崽才一丁点大，很多东西都不认识。
等用完餐食，把幼崽喂得饱饱的，
才道
李世民才道：“这得问过白水素女吧？”
哪吒带他
揣着
们往庖厨的方向去，揣着手，无所谓道：“帮人做事，是她修行攒功德的方式。在哪做饭不是做？”
“她做
”政崽
的饭好好吃。”政崽在李世民手腕上游了一圈，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枕着自己的爪爪和尾巴，困困地咕哝。
“女娲庙，到底和其他地方
娲
不一样。在这里修行，事半功倍吧？”
李世民慢吞吞地跟随哪吒，总觉得自进入庙里来，就好像隔
杂，不
绝了尘世的嘈杂，不由自主地心神一定。
古老
飘渺
的庙宇虽在城中，却自成一方天地，连咕嘟嘟冒泡的泉水，也盈散着飘渺清凉的气息。
这要是夏天，在泉水里浸上一篮瓜
夏
果，最是消暑的好去处。
“入世也是修行，机缘稍纵即逝。”
好把这
哪吒漫不经心，却刚刚好把这句话说给了躲在田螺里的素女听。
“这个就是田螺？”政崽好奇地张望，观察那东西的外壳，恍
”政崽
然大悟，“泾水里有好多的。”
李世民止步，装作没看
世
见那姑娘慌慌张张地从田螺里飘出来，紧张地绞着手指，向他们行礼。
政崽也学他，叉……唔，爪爪太短，叉不起来，彼此似乎不熟，扭
起来
来扭去快扭成麻花了。
“见、见过……”素女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好像见两个外人就耗尽了毕生勇气，酝
勇气，
酿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完整。
素女的脸更红了，垂
绝
着脑袋，绝望地想钻进壳里，一百年都不出来。
政崽
问
爬到李世民肩膀上，盘成小小一团，望向素女，认认真真地询问：“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我……”素女憋了半
的。
天，憋出一句，“我愿意的。”
李世民琢磨着，但这对他又没有坏处，
没有
只是带上一个田螺当庖厨而已，对养孩子来说很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