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盲认不出人，心智迟钝辨不清爱，可身体的
脸
记忆、心底的执念，从来都没有骗过他，面前这个人，是他跨越晨雾、穿过人海，执意要找回来的唯一归宿。
“那次在唐家，也是
次在唐
你，对不对，我没认错，对不对。”
“
你还在
你还在生我气，所以不想被我认出来，是吗？”
心还是痛的，一丝一丝连着心脏扯到四肢。赵临川把手伸给他
一
，“之前的被我点掉了，这是后来纹的。”
贺忘言抿着嘴
咕：“
嘀咕：“还总说我笨，你比我还傻。”
“你要是觉得手上不
记号
明显，我也可以纹在脸上，纹一朵花、一只乌龟，都可以，方便你做记号。”
他贴在赵临川肩头：“我以前很笨，分不清自己的心动，看不懂你
看不懂
的爱意，一次次让你难过，让你一个人熬了那么久，遇上我，你真的很倒霉。”
从前他心思迟钝，遇事只会逃避，硬生生把人推开，辜负了对方满心
迟钝
满眼的喜欢，也辜负了这世间最热烈、最纯粹的偏爱。
“你别
换我
太快原谅我。”贺忘言微微退开些，抬眼望着他，“这次换我来，我追你。”
贺忘言心里清楚，自己欠他太多，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句喜欢就能翻篇的，他
多，不
不想再占着赵临川的偏爱心安理得，爱应该是相互的。
“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爱你，不骗
看
你，我可能会很笨，会惹你生气，但我再也不会骗你。”
赵临川心口一阵发酸，这两年，他无数个晚上睡不着，反复拉扯自己，一遍遍劝自己放下，却始终放不下，他一直怕自己的坚持是多余
，他一
的，怕等不到贺忘言的真心。
真
得贺忘
的等到贺忘言的表白，他又心疼了，舍不得，舍不得贺忘言成长太快。
之前硬撑着不肯松口只是怕再次被敷衍，怕这次重逢也只是短
场
暂的一场空。
看着眼前认真又笨拙的贺忘言，看着他眼里坦荡又忐忑的诚意，赵临川撑了两年的防线彻底垮了，故意装得冷
故意装
淡：“好。”
他要配合
配合贺
贺忘言，要让他把所有的爱，一点一点亮出来。
这一天，两人哪里
两人
都没去，抱在一起静静躺着，床上被套都没有，两人和衣躺在床垫上，身体挨着身体，谁也不愿意分开。
贺忘言絮絮叨叨说着这两年去过
吃柠檬
的地方，做过的工作，认识的人，说李经理很好，房东阿姨很好，还说他交到新的朋友，最后才说其实我很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吃柠檬。
他不诉苦，不说苦难
，连想
，连想念赵临川的痛苦都轻轻带走，连哭都不敢哭，借柠檬来落泪。
“没有办法证明我爱你，
你，再
再找你，会再伤害你。”
“以后家里不准
要
摆电视，你也不要再看乱七八糟的小说。”
“好吧，其实是我找不到你……”贺忘言心虚不敢大声，是自己太没用了，“
但签
我来揽云台好多次，你都不在，去过香港，你们公司我根本进不去，刷脸进门，我连保安的面都没见着，我只能在门口等，逢人就问‘你见过赵临川吗’，他们说我‘痴线’，也想过去德国，但签证有问题，还想过偷渡过去，是钱不够，每次想去，姑姑总是会出事，反正只要攒够了钱，就要出事……不是我不想去找你，是找不到，你不知道，真的要找一个人，没有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