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愣了一下。
林砚说。
“下册
练外
是武经的精华。上册二十式，是练外。下册十六式，是练内。内外合一，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林砚点点头。
“会。武经是我和几位宗师一起编的。上册可以公开教，下册只有得到武协认可的人才能学。哥
只有
教你，你就不用去武协去学。”
林砚看着她。
阿满摇摇头。
林砚说：“上册二十式，对应人体二十条主要气
把筋骨
血通路。十二正经，加上奇经八脉里的八条。这二十式，是打基础的。动作要准，发力要猛，把筋骨皮膜练出来，把气血练充盈。这叫炼体。”
林砚继续说：“下册十六式
样了。
，就不一样了。它分两部分。”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部分，从第二十一式到第二十八式，一共八式。这叫中八式。它们不再单纯对应某一条经脉，而是引导
叫
气血在经脉之间流动，建立循环。像小河汇成大江，大江流入大海。练到这八式，就要开始用意念引导了。这是从外练转向内练的关键。”
林砚继续说。
“第二部分，从第二十
圆满。
九式到第三十六式，也是八式。这叫归元八式。统合前面的所有功夫，引导气血冲关，洗涤全身每一个角落。练到这一步，气血像水银一样沉重，意念和气血合一，全身没有一处不通透。这叫后天圆满。”
阿满听得入神。
林砚点点头。
“是很厉害。但很难。很多人
“是很
一辈子都练不到。”
阿满想了想。
林砚笑了笑。
林砚摇摇头。
“不是。天下之大，能人很多。只是哥走得比
走
他们早一点。”
周围的白色虚空开始旋转，像一团浓雾被风吹散。等阿满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
旋转，
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前面。
这是一座道场。
建筑占地
，青砖
极广，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气势恢宏。门前立着两根巨大的石柱，柱上刻着两条盘旋而上的龙，龙头昂首向天。石柱之间，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武道馆。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地面铺着青石方砖，平整如镜。广场四周，立着三十六座巨大的石碑，每座石碑都
广场
有一丈多高，呈环形排列。
石碑上刻着一个
流动
小人，摆着一个起手的姿势。小人身上有红色的线条在缓缓流动，像血脉，像河流，从脚底升起，沿着双腿，流过腰背，最后汇聚在双手。
阿满看得入神。
“嗯。这三十六座石碑，每一座对应武经的一式。你站在这里看，小人在教
式。你
你怎么做。”
阿满盯着那个小人看了一会儿，然后按照
势
小人的姿势，摆出同样的动作。
林砚摇摇头。
“不是一遍
一
。是很多遍。你以后每天晚上来梦里，就在这里跟小人学。一晚上学一式，三十六晚就能学完。学完之后，白天再练，身体就会记住。”
第二座石碑上的小人，摆着一个弓步冲拳的姿势。红
动，
色的线条在身上流动，比第一座更复杂一些。
林砚说。
“每一座石碑，都融入了我和几位宗师对那一式的全部理解。
都
你跟着练，就等于是我们在手把手教你。”
林砚笑了笑。
第二十一座石碑开始，小人的姿势变得不一样了。不再像前面那些
些那
那样大开大合，而是更加内敛，更加沉静。红色线条也不再只是沿着经脉流动，而是在经脉之间形成回路，一圈一圈，生生不息。
林砚点点头。
“中八式，开始练内了。动作看起来简单，但更难的是用意念引导气血。你现在还小，气血不够充盈，先
小，
看着就行。等把前面二十式练扎实了，再来学这些。”
第二十九座石碑上的小人，盘腿坐着，双手结印，双目微闭。红色线条在身上流动，越来越快，最后汇聚在丹
闭。红
田位置，形成一个光点。那光点越来越亮，最后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小人。
“这是归元八式。后天圆满之境。练到这一步，全身
无碍
气血归元，意与气合，周身无漏无碍。”
走过那一座座石碑
出那扇
，走过那个巨大的广场，走出那扇厚重的木门。
三十六座石碑静静立在夜色中，上面的小人还在缓缓动作，红色的线条还在流
之河
动，像永远不会停止的生命之河。
林砚点点头。
林砚笑了。
“不能贪快，一式学会、学精通再学下一式。也不能
不能
跳着学。”
阿满用力点头。
“记住了！”
周围的虚空又开始旋转。阿满觉得自己的身体越
来越
来越轻，越来越轻，像一片羽毛，飘向远方。
清晨。
她睁开眼睛，躺在床上，
会儿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她记得那座巨
那座巨
大的武道馆，记得那三十六座石碑，记得上面那些会动的小人，记得哥牵着她的手，一座一座看过去。
外面，天边刚露出一线鱼肚白，远处的山影朦朦胧胧。冷
露出
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棉布运动服，正在活动手脚。看见阿满出来，他转过
活动手
头，笑了笑。
“醒了？”
林砚看着她。
“你觉得呢？”
“
的。
真的。我记得那座武道馆，记得那些石碑，记得你说的话。”
林砚笑了。
“那
“那就
就好。今天早上，重头开始练，从第一式开始。”
阿满用力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