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朕问你
声
们，”裴昱容的声音提高了一分，“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人抖得更厉害了。柳韫正要
蔹先
替她们答了，还是白蔹先开的口，说出一个时间。
每一次事后的第二日，在他不在的时
二
候，她都在喝避子汤。
“朕还当自己身子不行，真有什么隐疾，让太医署那帮老东西诊了又诊、问
，让太
了又问，他们一个个拍着胸脯说龙体康健、绝无问题——
白薇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白蔹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惨白，咬着嘴唇
趴
不敢出声。
“将这两个宫女拖下去，各杖三十，罚入
伺候
掖庭。往后不必再在含元宫伺候了。”
“是！”
白薇吓得脸都白了，拼
！求陛
命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
柳韫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前
韫几
，一把拉住裴昱容的手臂。
白薇的哭声更大了，被内侍拖着往外走，嘴里
外
还在喊着“娘娘救命”。
柳韫急
是妾
了：“陛下！她们是无辜的！是妾身让她们去的，她们不敢不从！你要罚就罚我！”
裴昱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罚你？你就是个刺
刺头
头。”
把她
她就
扔掖庭，她就能在那儿搓衣裳搓出花儿来。把她关在身边，她就背着他喝药！
那
又一下
边忽然传来沉闷的声响，是板子落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紧
！
接着是白薇的哭喊声：“娘娘！娘娘救奴婢——！”
柳韫急得不行，当下拂了他的手，
的手，
直直地跪了下去。
“陛下，求您饶了她们。都是妾身的错，要杀要剐随陛
人！
下的意，万望陛下不要再牵连旁人！”
裴昱容居高临下地看着
跪在
跪在地上的她，冷哼：“朕舍不得，你不知道？”
柳韫不住摇头，“是妾身让白蔹去抓药，让白薇去熬药、去埋药渣。她们
蔹
不敢不听。她们跟了妾身这么久，从来没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就这一件，是妾身逼的。”
那边板子声还在继续。白薇的哭声转为了断断续续的
了断断
哀叫。
柳韫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
，
膝行两步，拉上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划过。
裴昱容喉咙咽了
证？
咽，但依旧道：“你拿什么保证？”
柳韫跪在那里
：“陛
，仰着脸看他：“陛下信不过吗？”
裴昱容没说话。
“妾身说了不喝，就是不喝。”她声音哑了，“若陛下信不过，大可以多让人盯着，妾身无话可说。可那两个人，她们是妾身的人，她们只听妾身的。陛下罚她们，有什么用？往后妾身身边，就没人敢听妾身的话了。陛下想让妾身
身身边
在这宫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吗？”
“你要
你要说
说话的人，要多少朕给你安排多少。”裴昱容道。
“不、不一样的……陛下……快快让他
快快
们停手罢……”
她跪
手还
在地上仰视着他，攥着他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
“停下！”
“记住了……”
柳韫似乎松了下来，手渐渐从他掌心滑落，坐
手
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无
